我决定对长淮好一点
错在先,我理应护你。”

    燕支觉得大概是太阳光晒久了,心里头竟然也有丝丝暖意渗进去了。她瞥回头去,将杯子里的梅子清露一饮而尽,而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劳驾神君帮我再倒一杯。”

    长淮却是拿起来一壶新的,放进了燕支的手中:“不若整壶饮吧,大口喝,也痛快。”

    燕支瞅着那一壶的梅子清露,真心地说:“我观神君越发顺眼了。”

    “本君是不是应当多谢你的接受?”

    燕支眨眨眼:“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