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陷害了
手抱臂斜靠在树旁的姿势,神色清冷淡漠。

    她一声没吭,想看长淮会如何反应。

    “她一直都与本君在一起。”长淮的声音清透威严,与他先前的温润好似不同,又好似一样,“她若做了什么,本君可会坐视不理?”

    “神君自然不会放任,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巫族有另一长老眉头紧锁,凝重出声。

    长淮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去时神君的威严不容侵犯:“燕支乃是本君的本命剑,长老是疑她还是疑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