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陷害了
”长淮询问。

    “巫木树有异,族长请您前去相助!”

    燕支一听,眼中闪过暗色,她与长淮才从那边过来,刚才还好好的,他们俩一走就出事?

    这么巧?

    巫木树关乎着巫木花和莲秽祭,长淮没有耽搁,朝着巫木树那处折返。

    “你还能动灵力吗?”燕支传音给长淮,刚才探查森罗邪阵,长淮损耗了不少灵力,以他如今的情况,再动灵力内伤怕是又得加重了。

    长淮道:“无妨。”

    燕支从遇见长淮以来,听见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跟个假人似的。

    “神君,你们神界是不是所有神君都如你这般?”

    “如我哪般?”

    “事情能不能解决另说,先把范拿捏住了。”

    “嗯?”长淮直觉不是句好话,但他这次的确是没听懂燕支的意思。

    “天大的事,无妨;天大的伤,无妨。人前永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人后血吐得加起来三桶装不下。”燕支的语气玩味又讽刺。

    长淮听出来燕支是在担心他,虽然话难听了些,他眼底漾起笑意:“是真的没事,我好歹是神。”

    “死装。”燕支最后冷声道了一句。

    .

    长话与燕支才到巫木树的附近,便察觉到了冲天的邪气,除此之外,还有丝丝缕缕的凶煞之气。

    燕支顿时眉目一挑。

    看来此番是冲她来的。

    若是仅仅只有小笙的死,她还只有是有点怀疑,现在有了这巫木树的异动,她便确定了。

    这两者都有凶煞之气,而整个巫族现在拥有这气息的只有她这把凶剑。

    所以这两件事的黑锅都会落到她头上。

    只是不知设计这一番的会是巫泫还是设下森罗法阵的人呢?

    燕支翘起唇角,眼尾染了一丝红色,她有些兴奋之余也忍不住生了些许戾气。

    动不了长淮,先拿她开刀是吧。

    她惹了祸端,长淮自然逃脱不了干系。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眉梢上挑,视线从巫木树上缓慢下移,落在树下那群正在用灵力压制邪气的巫族人身上,漫不经心地对长淮开口:“神君,现在是个逼供的好时候。”

    她的语气带着丝丝入人心弦的蛊惑:“你现在问什么,那族长都会说的。”

    长淮不动声色地压住从燕□□处传递过来的情绪,伸手攥住了燕支的手腕,垂眼看她。

    燕支朝他友善一笑,但是笑意显然不达眼底。

    那边巫族族长一见到长淮神君来了,连忙走上前。

    “神君。”他行礼,脸上带着急切,“还请神君相助。”

    燕支静静地等着长淮选择。

    然而她注定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待在此处,别过去。”长淮交代燕支。

    燕支眯起眼睛:“怕我生事啊。”

    “隔绝咒破了,郢天阵会受邪气影响。”长淮好声好气地说,“你此番若是靠得太近了,比莲秽祭有用,如此舍己为人,巫族上下必定十分感激你。”

    燕支毫不怀疑长淮这话就是故意膈应她,就因为她前面撺掇他趁人之危逼供巫族族长。

    “小心眼。”燕支甩开了长淮的手。

    她先前靠近巫木树能够不被上面的丝丝邪气影响,是因为有莲秽祭压着。今日邪气外泄,显然莲秽祭压不住了,她若是靠近,牵动了郢天阵,所有的邪气会瞬间涌入她的体内,瞬间就能解了巫族今日之危,巫族可不得感激她吗。

    长淮也不在意燕支甩开他,他手上结印,给燕支周身套了一层禁制,防止巫木树再度爆发出更浓重的邪气,从而侵染燕支,而后才同族长上前,助他们压制。

    燕支感受到周身的暖意,望着长淮施法的背影,没再想着生事。

    她抱臂安稳地斜靠在一旁的树上。

    有了长淮的加入,巫木树溢散出来的邪气很快被压了回去。

    巫族的人收了灵力,朝着长淮神君道谢。

    燕支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们,等着他们提正事。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位长老提出了那邪气中掺杂的凶煞之气:“神君,请恕我冒犯,实在是此事需要燕支姑娘交代一番。”

    他话音才落,那边执法堂的长老也走了过来。

    “神君,族长。”

    巫族族长:“巫厉长老,何事?”

    巫厉视线从巫族族长身上扫过,看向长淮神君,最后目光落在靠着树的燕支身上:“族内有一姑娘遇害,她的伤口之上有凶煞之气。所以特来寻神君,想找燕支姑娘一问。”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燕支,唯有长淮仍旧背对着她。

    燕支毫不畏惧地直接对上众人的目光,她仍旧维持着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