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长淮这是被误会了?
    菩提心太知道燕支的德性了,它若是不反抗,今天得被燕支把话全部套干净。

    “你不能逮着一个威胁问所有问题。”它气鼓鼓地说,“而且你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哄我!”

    它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阻止燕支继续盘问。

    燕支从善如流:“这是最后一个。你说完,想我怎么哄你都行。”

    “真的?”

    燕支点头:“真的。”

    菩提心耍了心眼,得意洋洋地说:“天道禁言,我说不了。”

    “诓我?”燕支在菩提心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合上手掌攥住了它,她慢吞吞地说,“耍一次手段,加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答不了这个问题,故意引我如此!”菩提心就说燕支答应地那么痛快一定有问题。

    “你若老老实实说话,我再故意也没用。”燕支没再给菩提心说废话的机会,直言问道:“我现在与从前可是相貌不同?”

    从仙门那些追着她喊打喊杀的情况来看,那群人应当并不知道她本身就是这把苍梧山凶剑的剑灵,他们应当也是跟一开始的她一样,以为她是阴差阳错才成了这把剑的剑灵。

    若是她的样子与还是崖青时一样的话,他们不会认不出来。

    菩提心一直都知道燕支敏锐,也不意外她能察觉到这一点,既然反抗不了,便也老实交代:“判若两人。”

    燕支眯起眼睛:“为何会如此?”

    她很确定,如今的样貌是她神魂本身的样子,即便是经历惨死,经历封印,她只要一直是她,面貌就不会和从前完全不同。

    “这个我也说不了。”涉及天机,菩提心也没招,而后它不等燕支再问就说,“说好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不能再问了。”

    燕支原本想威逼一下,再问问为什么长淮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与长淮结契,神魂之上的感知不是说着玩的,然而长淮竟然从来没有感知到她的神魂上还有另一个气息,而且看菩提心的样子,它一直很自信长淮察觉不到它。

    但是她瞅了一眼躲闪的菩提心,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算了,今天知道的挺多的了,先放过它。

    燕支与菩提心说话的功夫,长淮也得了扶桑和相葵的回应。

    上面还有长淮的提问:“若是惹一个姑娘生气了,该如何让她消气?”

    扶桑:“可是你喜欢的姑娘?送些她喜欢的东西,同她道歉,她骂你什么你都乖乖听着,若是要打你,你莫要还手,老实挨着,必要时可示弱装可怜。切记,勾栏做派虽不登大雅之堂,却实为上策。再切记,好好用你的那张脸。”

    相葵:“心悦之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必要时,死皮赖脸地走哪儿跟哪儿,注意提防旁人趁虚而入。”

    长淮看着两个人的话,陷入沉思。他就多余问这两个人,扶桑真是让话本荼毒不轻,相葵情劫这么久没过也不是没原因的。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给白榆去个信,直接让他算算燕支什么时候消气来得可靠。

    他挥袖,销毁了这见不得人的东西。

    .

    燕支虽然有长淮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但她毕竟与长淮结了生死契,长淮受伤对她也还是有影响的。所以在跟菩提心说完话从识海中出来后,闭着闭着眼便也睡过去了。

    她后来是被太阳光晃醒的。

    一醒来便察觉到自己周身摆了个隐匿身形的阵法,她下意识朝着长淮那处看去,先前生起来的那堆柴火已经熄灭了,但是没有看到长淮的身影。

    她起身,视线四处扫过,仍旧没看到长淮,她禁不住皱眉。

    这人受着伤,乱跑什么。若是点背了,碰上个邪修,又得折腾。

    正在她打算以神识感知长淮的位置时,要找的人从山坡的另一边朝着这边走来。

    她疾步走过去:“你不调息乱跑什么!”

    “可是担心我?”长淮听出燕支语气中的担心,他眉眼含笑,举起手中的东西,拿到燕支眼前,“我去城中给你买了荷叶酥还有绿豆糕。”

    燕支这才注意到长淮手里拎着油纸包裹的东西,她一边接过一边不忘说,“谁担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说得好像你受伤不牵连我一样。”

    她说完又问:“你买这些做什么?”

    长淮知道燕支嘴硬要面子,也不拆穿:“那日见你在齐家吃了几块,想来是喜欢的。”

    燕支闻言眼睛从手中的点心挪到了长淮身上:“神君,我没读过书都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怕是没憋什么好屁。”

    长淮每每听到燕支骂他都会一哽,他定了定心神说:“是为昨夜之事。”

    “昨夜引你生气,是我不对。”他诚恳道歉,“我并非有意发问,往后不会了。”

    燕支:“?”

    燕支拿着点心的手不禁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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