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君进来山洞时,可是拉了一张死人脸。你当时可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燕支并不觉得这是长淮的真心话,她继续说。
长淮问:“你算计我,还不允许我有脾气吗?”
燕支素来牙尖嘴利,可此时却被长淮这一句给问住了。
长淮继续说:“本君人好,只是挂个脸,不似某人。”
这话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良久,燕支转过头来:“神君,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长淮笑了笑。
他此刻因为受伤,脸色苍白,头发略有些凌乱,分明有些狼狈的摸样,可是这般笑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无端多了几分美。
燕支不禁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长淮此人的传言不全是不实的。
“但是,神君,倘若你救的人反过来杀你,往后你仍旧会如此行事吗?”
长淮望着燕支,坦然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