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映亮他决绝的双眼,刀锋直指西北苍茫:“全军听令!先收复河西走廊粮道,再图巴川!全军——开拔!”
“诺!”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撕裂长空,大地为之震颤。
五万四千铁甲汇成复仇与信念的洪流,如沉默的钢铁怒涛,浩浩荡荡涌出长安城门,卷起遮天蔽日的尘烟。
那烟尘滚滚向西,仿佛要将破碎的山河重新弥合,将熄灭的战旗再次高擎于血染的疆场之上。
大军远行,长安城外仅余旷野风声。校场中央,那根光秃秃的旗杆依旧沉默地指向天空,仿佛一根刺破青天的巨大骨殖。
它曾悬挂过呼延灼壮志凌云的少年心气,也飘荡过李十七以生命祭奠的誓言。
此刻,它孤直地立着,其下泥土早被无数双铁靴踏得无比坚实——军旗可以被收起,血肉可以被碾碎,然而那由骨血浇铸的旗杆却如碑如剑,深深楔入大地深处。
它无声地宣告:当躯体倒下化作旗杆,当生命燃尽成为旗帜,军魂便挣脱了布帛的束缚,凛冽地矗立于天地之间,等待下一阵长风浩荡,将那不屈的呼啸传遍大唐的每一寸山河。
城楼上的女相上官婉儿,带着百官目送凤家军开拔,刑部女尚书罗淑瑰担忧地说:“哎~长安又空虚了。”
户部尚书崔元礼无奈地说:“只好再想办法,不然这样的情况,也坚持不了多久。”
上官婉儿道:“我神州一定会渡过难关,盛世中兴。先想想还有哪些忠良势力可以调动,凤家军需要支援。骑兵寥寥,步兵军团入河西走廊.....”
与此同时,两只来自不同阵营的飞鸽各自而去,一只飞向巴川安守义军营,一只飞向河东道前线年轻皇帝李弘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