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帝国(六十)惊变!大理寺,看你们了……
要密集。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支绕着武功县县城缓缓游弋的凤家军骑兵。人数不多,仅百余骑,却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他们沉默着,披着沉重的铠甲,在滚烫的烈日下,绕着低矮的县城土墙,一圈又一圈地“巡逻”。沉重的马蹄踏在干燥的黄土路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嘚嘚”声,卷起阵阵呛人的烟尘。他们冰冷的眼神透过  面甲扫视着城头,手中长槊的锋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这哪里是巡逻?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无声的示威!一种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向猎人亮出獠牙的警告!

    武功县衙内,县令和几个属官早已是汗透重衣,面无人色。县衙大门紧闭,衙役们缩在门后,大气不敢出。县令瘫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外面那仿佛永无止境、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的马蹄声,每一次蹄音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他几次想派人出去问问,甚至想送上些劳军的酒水,都被师爷死死拉住:“大人!万万不可!此时出去,万一…万一被当作奸细…”师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凝固了。军营的躁动,骑兵的威慑,县衙的死寂,在这盛夏的武功县上空交织碰撞,形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随时可能崩断的弓弦。汗水从每个士兵、每个官员的额角滚落,滴在滚烫的地面,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印记。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那不知从何方传来的、足以点燃一切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