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大人可要同妾身一道离开?”
“去哪?”却是徐晚汀在问。
“若要看好戏,自然得去晚照楼。”杨柳一边说,一边随手变出一把钥匙隔空操作着,只听锁链丁零当啷一阵响,居然还真的让她开了狱门。
她款步走出狱门,正听见晏行春道了句:“可。”
她于是笑:“大人肯赏光,妾身不胜荣幸。”
但看着跟出来的众人,她马上就笑不出来了:“你们三个出来作什么?”
晏璃叉着腰,理所当然道:“俺誓死追随大王,大王去哪,俺就去哪!”
晏琉跟着点头:“俺也是!”
徐晚汀决定装聋。
“妾身留下的柳枝可不够做五个人偶,”杨柳用眼神示意众人看向狱中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偶,“若是被发现了,妾身可不敢保证画着诸位的悬赏令都会飞到些什么地方。”
晏璃愣了愣,依然道:“大王去哪,俺就去哪!”一副慨然赴死的模样。
晏琉显然并没有理解杨柳话中的深意,跟着点头:“俺也是!”
徐晚汀眼观鼻鼻观心。
他也不想跟着晏行春啊,但不跟着他不就得死了?
相较之下,悬赏令的威胁对他来说几乎是无关痛痒了——反正他会隐身,身边又有晏行春这座瘟神。
杨柳无语了片刻,终于还是转身向狱门走去,只抛下一句“随你们罢,若是跟着,便不要并排走。 ”
自然,晏行春跟了上去,然后是晏璃晏琉,徐晚汀莫名便成了殿后的。
杨柳领着众人在赵家七拐八绕,熟练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
徐晚汀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奈何离得太远,自己也不好贸然破坏队形。
幸好还有晏璃。
“你怎么这么熟练?”她问,“难不成你经常出来?!”
“答对咯。”杨柳掩面笑着,“毕竟,若要在牢里待上十年百年,就算妾身是妖,也是会觉得寂寞的。”
“赵家的人不会发现吗?”
“怎么会,妾身好歹也在鬼岛待了好些年,能力总还是够看的。”
一行人又走了半刻钟,终于在一栋低调奢华的楼房前停下,只见大门正上方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晚照楼”三字。
看样式,却和桃花州的醉春楼有七分像。
一进门,喧嚣声扑面而来。一楼大堂里坐满了身着各色服饰的男人,大堂尽头搭了个高台,一位美人正弹着琵琶,琵琶声缠缠绵绵,正是时下流行的情歌调调。
一位侍女正端着盘子经过,见到杨柳时显然吓了一跳,差点把盘子摔到地上。
杨柳眼疾手快帮忙扶住盘子,朝那侍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几位是客人,不必惊动妈妈。”
侍女点头如捣蒜,然后匆匆去为其他客人端茶倒水。
杨柳领着众人顺着暗道上了三楼,刚把走在最末的徐晚汀送进去,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似的怪话:“这不柳姐姐么,几日不见客,原是芳心暗许了,这种事怎么不跟妈妈说说呢?”
杨柳也不回头,直骂道:“妹妹难道以为凭你那张花猫似的脸,妈妈会愿意见你不成?”
随后合上门,不再管那尖锐的怪叫声。
“这是你的厢房吧,为什么说这里适合看戏?”徐晚汀打量着这满是少女气息的房间,不禁有些狐疑。
她不会是想……色诱晏行春吧?
可晏行春应该是有心上人的……而且自己还是那个人的替身呢。
真是可怜了杨柳一副好姿色。
对徐晚汀的想法一无所知的杨柳端着笑,款款走到窗户边上,一边将窗户支起一边解释道:“自然是因为,从这里可以看见赵家的一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