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爸,你当年也是这样追我妈的吗?对别人好,还不让别人知道。”
说完,阮寒月安静了几秒:“我想和他走到最后。你会祝福我们吗?”
风动,树窸。
阮寒月话音刚落,头顶“啪啪”两声,有东西落到了她身上,砸了她手一下。
“嗯?什么东西……松果?”阮寒月拿起那两颗松果,在手中转了几圈。明明才七月,为什么会有松果落下来?
阮寒月低头,把两颗松果和花一起摆到了阮思听的像前,笑了一声:“那我之后带他过来让你见见。”
说定了之后,阮寒月看了眼时间,也该走了。她身后的碑上,年轻的阮思听面无表情看着她走远。这是他拍身份证时照的,也是最后他留给世界为数不多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