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刚开学还要考试？”

    “你听谁说的？”

    一群学生围着赵司远：“你靠不靠谱？”

    赵司远：“我骗过你们？”

    祝予凌拆开一包百醇：“行了行了，别唉声叹气了，先吃点东西回位吧。”

    沈因从袋子里抽出一根：“ccl4还有一分钟就来了。”

    闻言众人纷纷散开。

    赵司远：“不是哥们，我好不容易靠谱一会儿，你不能把人全赶走啊。”

    祝予凌把剩下的一包没拆过的给他：“他刚过去。你总不能再上去被罚一次了吧。”

    赵司远：……受我一拜，沈兄果然料事如神。

    祝予凌翻开物理练习册：“下周只考复习过的？”

    “没有，听闻老师说全考，只是复习过的占比大。”赵司远接过话头。

    考试时间过得是最快的，也是最惬意的，毕竟不用早上课。

    但是成绩出来的时间更快，一科一科出更难熬。

    祝予凌往投屏上看了一眼：“祝贺沈因同学语文95，踩线通过。”

    沈因笑了笑：“下次继续。”

    祝予凌：“数学只是个意外，下次一定考过你。”

    “拭目以待。”

    祝予凌翻看沈因的答题卡：“不是，你用反证法不扣分吗？”

    “用的书上的格式，扣分不太合理吧？”

    “……”祝予凌：“去你的。”

    “我可没欺负人。”

    祝予凌没理他，从位洞里拿出数学书：“你也配让我写在试卷上？”

    “……不写也可以，我这有标准答案看吗？”

    “不看，”祝予凌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了：“开玩笑的。”

    沈因早就习惯了，把答案递给他：“没关系，10月份还有次摸底。”

    祝予凌：“我谢谢你。”

    九月初的晚风还带着夏天的最后一点倔强，祝予凌把书折了个角，开始在脑子里复盘格式写法。……假设AC垂直于BD……这显然矛盾，所以不成立。假设一个与原题意相反的条件，再否定证明出原条件。嗯，完美。

    祝予凌打开书，开始校对步骤。但视线却转向了沈因的脸，沈因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有些散，走神了？

    祝予凌向他发呆的方向看过去，一道化学实验操作题。“吭吭，”祝予凌一脸坏笑地靠过来：“我会，问我。”

    沈因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抬手怼在祝予凌头上：“我信你？”

    “切。”祝予凌一脸不甘：“居然不信。”

    “信，”沈因叹了口气：“你说的我都信。”祝予凌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没吃错药吧？”

    沈因：“还讲不讲了，同桌？”

    “讲！”

    沈因其实没怎么听进去祝予凌的话，只觉得祝予凌认真研究题目时的样子很好看。虽然但是最后还是凭借着答案的解析看明白了。

    他的私心不明显，但偏偏他觉得祝予凌能看出来，所以只能表现的明显一点，骗一骗别人。

    “明白了吗？”

    “嗯。”沈因揉揉手腕：”祝老师讲得真好。”

    祝予凌：“你压根没听吧。”

    “……”沈因：“错了。”

    祝予凌：“又装。” 沈因：“……真错了，要赔什么吗？”

    “赔什么？”祝予凌把笔放回他桌子上：“赔我的时间。”

    “好。”沈因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过了5分钟了？”

    “不知道。”

    “那就50分钟？”沈因一脸没招了样子：“那实在不行给你买糖吧？”

    “看在薄荷巧克力糖的面子上，原谅你了。”祝予凌继续看数学书：“别忘了，不然翻十倍。”

    ……十倍就十倍，沈因翻开试卷，想继续下一页13道化学选择题。

    手上的笔一顿，那利用反证法，如果不是祝予凌，那大概率是不会听的。看来他发现了反证法的另一种生活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