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史现在在哪?”

    “听说被关在刑部大牢,等候发落。”萧砚之的声音里带着寒意,“李嵩动作很快,怕是想在我们找到王御史之前,就把他害死在牢里。”

    谢清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劫狱?”

    “不行。”萧砚之立刻否决,“刑部大牢守卫森严,比临江府的死牢难进百倍,硬闯就是送死。”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御史被害死!”

    萧砚之沉默片刻,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去找李嵩的‘特产’。”

    “你的意思是……”

    “李嵩每月往京城送东西,肯定是送给京里的同党。”萧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王御史被罢官,那些人必定会放松警惕。我们去截下下一批‘特产’,里面说不定就有他们勾结的证据。”

    “可我们不知道他这月还会不会送。”

    “会的。”萧砚之很肯定,“李嵩刚扳倒王御史,必定要向京里的人邀功,说不定还会把‘乱党’的罪名坐实,好彻底除掉我们。”

    谢清辞看着他眼底的光,点了点头:“好,我们就等。”

    两人在客栈住了下来,萧砚之每日出去打探消息,谢清辞则留在房里绘制京城的地图,标记出可能的运货路线。日子过得平静,却暗流涌动,每一次窗外传来脚步声,都让人心提到嗓子眼。

    直到第七天傍晚,萧砚之回来时,脸上终于有了些动静。

    “查到了。”他关上门,压低声音,“今晚三更,李嵩的人会从东门出城,往京城送一批‘绸缎’。”

    谢清辞眼睛一亮:“绸缎?这时候送绸缎?肯定有问题。”

    “嗯。”萧砚之点头,“我已经查清了路线,他们会走城外的官道,中途要经过一片竹林,那里地势险要,适合动手。”

    “就我们两个人?”

    “足够了。”萧砚之摸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我们只需要拿到东西,不用恋战。”

    谢清辞握紧了手里的长剑,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离真相越近,越觉得当年的血债,快要到清算的时候了。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城外的官道上就响起了马蹄声。三辆马车首尾相接,车轮碾过结霜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前后各跟着四个佩刀的护卫,腰杆挺得笔直,显然是李嵩身边得力的人手。

    竹林深处,萧砚之和谢清辞屏住呼吸,隐在茂密的竹影里。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来了。”萧砚之低声道,指尖在短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挲。

    谢清辞点点头,握紧了长剑,手心沁出了细汗。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与远处的马蹄声渐渐重合。

    马车行至竹林中段,速度慢了下来。这里的路面坑洼不平,两侧的竹林又密,车夫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缰绳。

    就是现在!

    萧砚之眼神一凛,率先冲了出去。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足尖在结冰的路面上一点,身形跃起,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最前面那名护卫的咽喉。

    护卫反应极快,横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但萧砚之的力道实在太猛,他只觉得手臂一麻,长刀险些脱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谢清辞也动了。他没有直扑护卫,而是剑走偏锋,剑尖在马车上轻轻一点,借力翻到车厢顶部,长剑一挥,割断了连接前后马车的绳索。

    “有埋伏!”护卫头领厉声喝道,拔刀迎向萧砚之。

    其余护卫也纷纷拔刀,场面瞬间陷入混战。萧砚之的刀法狠戾刁钻,招招直击要害,转眼就放倒了两名护卫。谢清辞则在马车顶上腾挪闪避,长剑时不时刺出,牵制着护卫的注意力,为萧砚之创造机会。

    “别恋战,抢车!”萧砚之喊道,一脚踹开身前的护卫,翻身跃上中间那辆马车。

    谢清辞会意,长剑横扫,逼退围上来的护卫,也跟着跳上马车。两人合力掀开厚重的车帘,里面果然堆着十几个锦盒,个个都用红绸裹着,看起来沉甸甸的。

    “就是这个!”谢清辞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拿,却见一支冷箭从竹林深处射来,直取他的后心。

    “小心!”萧砚之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没躲开,箭羽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萧砚之!”谢清辞惊呼,转身挥剑击落另一支冷箭。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竹林里竟然还藏着伏兵,约莫有十几人,显然是李嵩留的后手。

    “撤!”萧砚之当机立断,抓起两个最沉的锦盒,拉着谢清辞跳下马车。

    护卫们见状,纷纷追了上来。萧砚之护着谢清辞,在竹林里左冲右突,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追上来的护卫一一放倒。但伏兵越来越多,两人渐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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