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在赵武的坟前。”老大夫道,“他说,等沉冤得雪那天,让你把玉佩拼起来,告诉他一声。”
萧砚之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窗外忽然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四更天了。
老大夫给谢清辞包扎好伤口,站起身:“你们不能在这待太久,我这后巷有个地窖,你们先躲进去,等风头过了再说。”
“多谢陈大夫。”萧砚之拱手道谢,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激。
“谢什么。”老大夫摆摆手,“当年你们护着我们这些百姓,如今该我们护着你们了。”
他打开诊室角落的一块石板,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下去吧,我会每天给你们送吃的。”
萧砚之看了眼谢清辞,对方点了点头。两人先后钻进地窖,老大夫重新盖好石板,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窖里很暗,只有石板的缝隙透进一点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草药香。
萧砚之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将那半块玉佩紧紧贴在胸口。谢清辞挨着他坐下,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会过去的。”谢清辞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会找到证据,为赵武,为所有枉死的弟兄报仇。”
萧砚之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地窖外,巡夜的兵卒脚步声渐渐远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他们来说,这场为了清白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