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之后吧……”雷古勒斯也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你知道的,卢修斯,我对赚取加隆并没有那么热衷。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现在应该在参加普德米尔联队的找球手培训。”
“如果我说,那位奥黛丽小姐的渠道里,经手了很多有趣的炼金术器具呢?”卢修斯继续试探道,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黑魔法的,白魔法的……甚至一些早已失传的古物。”
“你知道原来的赫奇帕奇后人,史密斯家族吗?”他没等雷古勒斯回答便继续说下去,“我当然知道他们后来和麻瓜通婚,血统已经不再纯粹……但他们纯血的一支据说很早以前就融入了这位小姐的祖先那里。所以我说,她手里的东西,恐怕非同一般。”
“考虑一下吧,雷尔。”卢修斯的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诱惑,“金钱或许可以不必追求那么多,但这些能安身立命、或者拥有特殊功能的魔法炼金道具,可是重金难求的珍宝。关键时刻,比一仓库加隆都有用。”
“再珍宝的东西,在家里堆积久了,不也还是要找地方扔掉或者处理掉?”雷古勒斯轻易没上他的当,语气平淡地指出现实,“况且,现在魔法部的搜查越来越频繁,古灵阁也开始限制我们存放加隆的额度了,持有大量敏感物品,风险很高。”
“不,亲爱的堂弟,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卢修斯的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那边,最碍事的、最不好对付的那块绊脚石,已经没了。小巴蒂·克劳奇阴差阳错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这时,纳西莎敏锐地察觉到话题走向,轻声对德拉科说了句什么,带着明显还想听大人说话的儿子离开了餐厅。
卢修斯看着妻儿离开,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张显然是样刊的《预言家日报》,推到了雷古勒斯面前。巨大的标题赫然在目:
《讣告!正人君子还是食死徒靠山?揭露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埃米洛·德蒙特的生平谎言!》
“1986年2月26日,时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年未及26岁的埃米洛·德蒙特,于凌晨被傲罗发现在家中自杀,许多专家猜测他的自杀原因与他亲手放走了一大批食死徒有关,我们都知道……”
“……德蒙特,他真的死了么?”雷古勒斯抬起眼,将那张报纸折起,塞进了西装马甲的内侧口袋里。
“哎呀,都25了,怎么还是这种孩子气的话呢?”卢修斯把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示意多比给他倒上一杯殷红的葡萄酒。“德蒙特他死没有死,重要吗?”
“就算他没有死,他现在也必须像一个死人一样活着。一个身后没有什么显赫家族背景撑腰,且上司也放弃掉了的高官,一旦失势,谁又会真正在意他的死活呢?”
他晃动着酒杯,看着挂杯的酒液:“邓布利多和阿米莉亚·伯恩斯还在竭力为他辩护,试图挽回他的名誉……但我们都知道,他这几年为了他那套可笑的‘公正’,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想让他消失的人,远不止我们。”
雷古勒斯握紧了手中细细的玻璃杯颈,指节有些发白。“……你早就知道阿兹卡班,贝拉他们会越狱的事情。”
所以才会有这份报纸样板。
“当然了。”卢修斯轻笑一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不然你以为,单凭彼得·佩迪鲁那个废物,能独自完成那么多事情?他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和胆子么?”
“要怪就怪小巴蒂自己太傲慢、太不小心了。我发现了他们在威胁博金·博克……那个博金,他向我求救了。”卢修斯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等待了很多天,直到去博金·博克那里监督修理那件‘重要物品’的,就只剩下彼得·佩迪鲁。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软蛋。稍微施加点压力,我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们修理那东西……‘消失柜’?是要干什么?”雷古勒斯继续追问。
“小巴蒂·克劳奇需要一条安全的通道,以便从霍格沃兹里偷出拉文克劳的冠冕。黑魔王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信任他,我原以为他并没有告诉他所有创始人遗物的具体位置呢……”
卢修斯抿了一口酒,“至于他非要拿到冠冕的用途?炫耀战利品?私人收藏?毕竟那是霍格沃兹创始人的宝物,意义非凡……这一点,你应该最能理解了吧。”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雷古勒斯,“毕竟,你不是也……拥有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么?”
但那是个魂器。
雷古勒斯的心猛地一沉,仿佛瞬间坠入冰窖。一个极其可怕、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在他脑中炸开:如果,如果黑魔王并非仅仅将灵魂分裂了一次,而是更多次……多到足以玷污所有能找到的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