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苦瓜
下微微翕动,那双悲伤的眼睛里,哀求如同实质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直直地刺向伯莎!

    “夫人?”伯莎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

    画像里的夫人没有言语,只是用眼神更加急切地示意着——楼上!接着,她抬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打出一连串复杂而无声的手势,手指飞快地交叠、翻转——伯莎完全看不懂。

    楼上?楼上有什么?伯莎犹豫的望向克劳奇夫人,她的悲伤做不了假。所以是什么让遗像念念不忘?八卦之魂在强烈的恐惧与更加强烈的好奇心之间激烈地拉锯、撕扯。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但骨子里那股“乔金斯式”的旺盛好奇心和近乎本能的探秘欲,此刻如同浇了油的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压倒了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肺里最后一点勇气都吸进去,然后像猫一样,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盘旋而上的黑木楼梯。

    二楼是主人的卧室区,光线比楼下更加稀薄昏暗,如同沉入深海的黄昏。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里面没有灯光,只有浴缸的方向透出幽幽的、不祥的惨绿色光芒。几缕水草般的阴影在里面诡异地摇曳、扭动,水面似乎还漂浮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像是一条翻着肚皮的死鱼,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腥气。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地下室的霉味。伯莎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滑出的魔杖,冰冷的杖身给了她一丝微弱的依靠。她屏住呼吸,小声念出咒语:“荧光闪烁!”杖尖亮起一团微弱但稳定的白光,在浓墨中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勉强驱散了身前几步的黑暗。她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条阴森的走廊。经过一扇紧闭的、雕着复杂花纹的橡木房门时——

    “哐当!!!”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强劲得诡异的穿堂风猛地撞开了那扇门!沉重的门板狠狠拍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伯莎心脏骤停,差点把魔杖直接扔出去!猛地靠向冰冷的墙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才颤抖着将魔杖的光柱投向那扇洞开的门内。借着惨白的光线,她看清了——这里显然是……小巴蒂·克劳奇曾经的房间。

    房间非常地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得可怕,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秩序感。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塞满了按颜色深浅和书脊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另一面墙则密密麻麻贴满了从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到s全优证书的各类奖状,以及摆满了各种魁地奇奖杯、学院杯纪念品和“最佳魔咒学生”之类的金质奖牌,在魔杖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伯莎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人从小到大的“荣誉”竟然能铺满整整一面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头柜上一个孤零零的相框吸引过去。那是这间死气沉沉的房间里,除了楼下那幅巨大遗照外唯一的私人照片。照片里是年轻许多的老巴蒂·克劳奇和他同样年轻的妻子,两人中间抱着一个金发蓝眼、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的轮廓柔和,更像温柔的母亲,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和微微抿起的嘴角流露出的严肃神态,却像极了父亲。

    “啧,这时候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伯莎撇撇嘴,心里嘀咕着,将相框放回原处。她走向那扇被狂风吹开的、正对着走廊的窗户,准备把它关上,隔绝外面呜咽的风声。

    就在她走到窗边,左脚刚要落下,准备去够窗把手时——

    噗嗤!

    她的脚掌没有踩到预想中厚实的地毯,而是陷入了一片极其柔软、细腻、仿佛流动的丝绸或者某种冰凉凝胶般的织物!那触感异常突兀、诡异!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攫住了她的脚踝!那力量冰冷、滑腻,如同章鱼的触手!

    “啊——!”惊呼声刚冲到喉咙口,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伯莎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拽倒,身体失去平衡,后脑勺“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手中的魔杖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毯边缘,杖尖那点微弱但救命的光芒瞬间熄灭!

    剧痛和眩晕中,伯莎感觉脑浆都在震荡。她本能地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模糊的视野却在这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瞬间捕捉到房间最深处、靠近壁炉的阴暗角落里——一个高大、僵硬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他就那样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落满灰尘的蜡像,与房间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小巴蒂·克劳奇!他不是已经死在阿兹卡班了吗?

    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其他感官,直冲头顶! 伯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行,后背“砰”地一声狠狠撞上了冰冷的石头窗沿,退无可退!她死死屏住呼吸,仿佛连呼吸声都会惊动那个恶魔,惊恐到极致的眼睛瞪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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