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湖
    皮鞋在地板上踩踏着,欢声笑语的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扰,一个梳着板寸的军装男人走了,近来与此同时,数列士兵将现场围追的水泄不通

    温特不耐地皱眉,这个男人她不喜欢

    “很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但我们发现有邪恶的犯人逃到了这场宴会想要在各位的性命……这是我的失职,请给我点时间搜查”

    男人十分正派的站在门口郑重道歉,绅士小姐们一个个从大门出去直至温特与德兰西来到门口,温特将面具摘下毫无疑问的气质与异色眼睛足以让她通过这层搜查

    但黑发黑瞳的德兰西却卡住了,男人伸手将二人拦下,目光直视德兰西:“请问小姐是……?”

    温特闻言皱眉,将德兰西护在身后:“我的妹妹,德兰西·夏洛特。有什么事吗,先生?”

    那个人陪笑着摇头:“没什么事,只是想确认一下您们最近的行程而已,以及所看见的……”

    话未说完就被温特反驳:“如果是怪事的话,只有今天算一个”说罢,便拉着德兰西从大门口离开

    门外第一块黑瓷砖被踏足后翻起混乱的涟漪,荒诞瓦解着身后男人的叫喊和沉默的温特

    德兰西踉跄地跟在温特身后担心提问

    “温,温特?你怎么了?”

    无人回应,又或者温特无法回应,他像一串错乱的数据错误地出现,世界在他的眼中坏掉,消失。他听不见看不到,甚至撞到门墙才停下

    这场梦无法醒来,又过分的虚假

    问她的脑袋开了个大洞,她能感受到痛苦,由四肢蔓延至麻木的心脏,它们在抽痛却永远无法跳动

    是她在排斥,排斥着过去,排斥着虚假,排斥着梦境,无法代入自己,让自己真的融入其中

    德兰西的声音不断回荡,远去,现在她又孤身一人了,这是谁的手笔温特似乎也想得明白了,这是那个自称为守护者的犬兽,又或者是世界……又或者都不是,祂只想看见温特被毁灭,想要看见温特被定在书案,那么她偏不如此

    一滴水落在平躺的额角,引领迷途之人前行,大橡树的橡果被松鼠取下,它要用它来做一只床,用来沉眠

    温特挣扎着做起来,晨曦一微映在手腕将她从噩梦抽离,孤独的孩子会在麦田安眠

    她看向一旁脸上还有泪痕的少女,叹了口气,将身上半搭着的呢绒外套脱下,轻柔地盖在对方的身上

    德兰西下意识地缩紧,拽住衣服的一角后继续沉睡

    对方也苦苦坚持了很久啊,是个坚强的孩子

    温特收回手,轻轻站起身,看向亮屏手机的

    5:31

    手机的信息提醒弹出,无数条未下载的邮箱一下炸开,温特删完短信后看见了在一堆灰色中格外明显的黄色头像

    巴麻美:见泷原有了个新魔法少女,今下午她将丘比打伤……不知道是否和魔女狩猎有什么关系

    信息内还有一张背影,黑发长到大腿。紫色的裙摆微微晃动,手中还握着一柄黑色手枪,似乎是□□常用款式

    估计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但从对方对于丘比的行为看来,她,似乎也知道些什么,是真相还是另有恶意?

    只能再进一步接触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最近会去看”温特将信息点击发送,用拇指轻轻抵着脑袋,这梦的余韵依旧在脑海回荡

    她会拥有未来吗?未来又是什么,温特怕是很难想象,她只是在昨夜才突然意识到她不只活在现在,她也该拥有以后。可……这又如何呢?

    她一直以来渴望的的,似乎从来不包含自己

    窗外街道嘈杂,阳光晃着眼睑。德兰西往盖在身上的外套里缩缩,又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嘟囔着爬起

    “温特姐姐?温特!”房间里空落落的,温特早离开了

    德兰西醒的有些晚了,她将温特的外衣叠好放到沙发上

    打算吃了午饭再去找人

    手机发送几条消息就丢去充电,冰箱里放了一天的煎面包和鸡蛋被重新加热后端到餐盘上

    温热的食物很快将德兰西心里的那些不愉快扫到一边,毕竟这可是温特姐姐亲手制作的,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了

    冰箱上的纸条被德兰西轻轻揭下,放到罗盘里的温特姐姐专区里

    德兰西洗干净盘子,关上大门,根据手机里温特给的地址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