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来一躺,零零碎碎的送我也拿得出手?”
知府一听,忍着心痛,无奈抽动着脸笑了笑,只想快点结束宴会将金子捞出来。
倒是温指挥使的目光随着紧紧抓着叶景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叶景栖却是玩儿够了,说要去休息。
“怎么,你还有话想说?”
“没有。”温指挥使沉默片刻,最终回答。
狸先生忽然觉得这真定府也没他想的那么凶恶,明明简简单单的,只要把这个哪个送上来的贿赂都回绝了就好了。不,不对,他心里给了自己一下,看着满堂的人。都是错觉,他们一定还有更深的谋划,还是要小心!
他想提醒叶景栖,叶景栖已经坐回了位置,看面前歌舞。
那张如玉的脸,快被赵知府和温指挥使瞪穿了。
“可是我倒有话对你说,还有一样礼物要送到你手里。”叶景栖望向按着剑斟酌的温指挥使,“你只要瞧见了,一定不会再觉得你们送我的这点东西有多珍贵。瞧你们的心思,我都为我的大方感到不值得了。”
狸先生不明所以,陪着叶景栖与载歌载舞的众人过完了这第一天。
他们来到驿馆后的宽敞宅院时,叶景栖还不知从哪里揣了一只果子回来。
狸先生总觉得今日有哪里不对,睡到半夜,他突然坐起:
侯爷要送他们什么东西?
狸先生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温指挥使打开盒子,接着和盒子里面赵知府的脑袋面面相觑的情形。
不不,他是个武将,这不够骇人。
有没有可能是赵知府打开盒子,和里面温指挥使的头颅面面相觑?
这个,很有意思。
狸先生本该额角冒汗,想到这儿,忍不住竟有些雀跃。
如果真是那样,那未免太刺激了。
一到地方,先杀这些地方的蠹虫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他们才刚刚来到,这样会不会太过危险了,皇帝那边不好交代。
想起侯爷该不是那欺软怕硬的性子,狸先生更开始瞎想起来。
温指挥使究竟会收到什么大礼?
车马劳顿,可这一夜他都被未来会发生的话本子一样的情节缠绕着,激动得没睡着觉。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狸先生刚要挨着自己的枕头进入梦乡。
忽然,被外面中气十足的喊声吵醒了。
徐大人站在院子里怒气冲天地叫嚷:
“我早知你没安好心!拼着着这条老命,也要把东西要回来。您把什么东西都给他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说话呀侯爷!我这就,我这就写信给皇帝告你的状!”
狸先生一个激灵翻起身,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