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去大牢
食物,徐大人抓起它准确地朝着叶景栖丢了回来。

    “我不死!”徐鉴大喊:“别再来了,你们以为我害怕?暗害我,还要让我自愿被毒死。做梦!”

    “徐鉴,徐大人。”叶景栖唤他。

    “怎样?”徐大人没好气望过来。

    “我就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好不好。”叶景栖亲自俯身捡起那包好不容易带进来的蜜饯,一手捧着,打开纸包,摸了一枚蜜饯塞进自己嘴巴里。

    徐鉴的目光在那包甜东西与叶景栖脸之间游移,还是回答了:

    “我半生的愿望已然不会再实现,是那样好的机会,偏偏被那群自私的家伙葬送了!杀头也好……贬官也罢,我是不会对那群老鼠低头的。”徐鉴身着囚服,眼里除了凄凉,还有些怨恨。

    “嗯,我是从前永嘉侯的儿子。”叶景栖想他恐怕不认得自己,为自己找了个他容易想起的介绍。

    徐鉴冷冷瞥他:“我知道你。你父亲当年,是何其正直的人。偏偏你,为虎作伥苟活到今天。提这些做什么,我已经没有用了。”他余光扫见那并未下毒的蜜饯,心中了然:“你不必来拉拢我。”

    “我不是来拉拢你的,你误会了。”即便脚下是凌乱的稻草与沾着血迹的石板,叶景栖还是有位子坐。他坐在狱卒铺好的长凳上,翘起脚闲闲望着他。

    “我是要来救你出去。看你想怎么出去,你是想越狱呢,还是送给皇上一些东西,让他把你放了?再者我亲自去求皇上,但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你当这么多年官儿,就没有什么可以上交给皇上的?”

    徐鉴用看失心疯的眼神小心看他,似乎叶景栖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半晌他也想通了:“是谁让你来救我的?”

    “崔谌。”叶景栖有问必答。

    “唉,崔大人糊涂啊。告诉他,不必浪费心力救我,不必操烦我的事。无论他答应你什么,没门儿!”他瞪着叶景栖。

    “不是必不必的事情。”叶景栖没少挨人瞪眼,浑不在意,提出了他的建议:“你失败了一次,就不再试试嘛?”

    徐鉴一路没少碰见人落井下石,好笑道:“怎么再试?皇帝是绝不会再给我机会再尝试了。”

    “你之前尝试的规模太大了,这北方天本来就旱。虽说是急着节省漕运官费,但那么大面积的种植,本来就很难,你又让人钻了空子。总不能说,没有一点儿你自己的疏失,失败了就死,那到底谁来做呀?”

    “啊?”

    “我的建议是,你回去后先主持水利工程,让一些流民有事可做,再慢慢考虑种水田的事。除你之外,要不你推荐一个,谁还能担此重任?”

    “你是说,我还能再试一次?”隐约听懂的徐鉴,眼里的光穿破了怀疑。

    “是把土地养肥沃再种。总之不管今后水田如何,水利是一定要发展的,但是你要死了。我们不知道能找谁,你不想出去就算了,把有本事的继任者名字告诉我。”

    “等等,那我有好几个方案,全都没有做!”

    “那你整理一下吧,我要给皇帝看看。”

    “那好。”徐大人说完,才发觉自己在被叶景栖牵着鼻子走。

    他愤怒地转向他,发现叶景栖从怀里在掏笔墨和纸张。

    “……”

    他到底来做什么,就为了让我帮他代写奏折?徐大人狐疑。

    算了,写吧,万一还有用呢。

    徐大人接过笔,再顾不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