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上的这份消息未必不可或缺呢。
不出半个时辰。
他就收到了崔府的回复,信上面有大段的空白。只在最后题下两个字:
“多谢。”
就这样?叶景栖翻来覆去,从上到下地看,确认前几行尽是空白。
狸先生抖抖那张纸,眼中激动,“莫非,在空白这个地方可以显现出字迹?”
两人泡水也试了,火也烤了,还是一片莫名的空白。
确定上面就一句道谢,叶景栖失望地抚平纸张,把信收好了。
“你说他怎么只谢我一句?”
“这个啊……”狸先生轻嘶了一声,按着自己擅长的故事思索起来,片刻像是想到了答案:“那您是想听好听的呢?还是要听难听的呢?”
“当然要听好听的了。”叶景栖答得毫不犹豫。
狸先生自己在自己的稿纸上也书写起来,记下今日之事,一面答道:“我猜崔大人打开信之后,先是想‘这人如何不顾危险’,又想‘自己却从他这份危险中得了利,更不该批评于他’。他想问侯爷为何这样做,又不想问了之后,还要再常与侯爷书信往来,不如一句:多谢。”
叶景栖半晌没应声。
“这是好听的?那难听的是什么。”他破天荒关心起坏消息。
狸先生头也不抬:“大半夜的,崔大人得了那么多消息,估计在写思忖如何写折子呢。没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