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急切已经显现在了脸上。
这次大臣们没有四散,两两三三交谈的情况变多了。
叶景栖头一次,见首辅满大人亲自“路过”崔谌身旁。
“崔大人,一开始大力主导的水田,令人大失所望。徐大人明日回京,恐还要在狱中反思呢。这就想再试一次了?唉,是我说错,是试也不敢试了,竟直接要举国上下陪你游戏,荒唐。”
崔谌听他提到的人,忽道:“徐大人他年事已高,你们何必还要再害他?”
“这旧制虽有不足,但也是人之过,国家还需得倚靠它。你太年轻,还是再上两年朝再开始你的意见吧。我也年事已高,崔大人,你又何必害我啊?”
“崔大人。”叶景栖想走近他,可他周围的人许多。
崔谌对自己极为坚定,只是站着,谁来发话,他就应答。分不清是不满还是不耐,他如往常那样横眉冷对。偏偏有些人如满大人那般,两句之后,不待人辩驳,径自离开,只为了讥讽他两句。
这制度获利的人太多,叶景栖也认为很难被废止。但崔谌是对的。
叶景栖等了两句就失了耐心,左右这群人也没在说正事,叶景栖干脆把所有人挤开,拉着崔谌从群臣中间离开了。
崔谌乖乖被他拉着,直到竟拽进了叶景栖的马车。
崔谌不解地望着他,空荡荡的手里,忽被叶景栖塞了一只布包。
叶景栖风雨无阻,甚至不舍得空手来见他。
他笑着打开布袋,摸出里面的东西。
“看,土。”叶景栖给他展示手里的土块,然后放进嘴里嚼了嚼。
他怎么不拦我?也不惊讶,叶景栖有点失望。
但崔谌像是才反应过来,眨着眼睛看他。
第一次,他的手主动探进布袋,拿出里面的“土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又拿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