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像是被触电般想收回手但江裴他拉的太紧了!!!
许清的手指在书包带上绞得发白,后颈的温度几乎要烧起来。他猛地抽手,却被江裴攥得更紧——那力道看着不重,指节却像铁环似的陷进他手腕肉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松手”许清压低声音吼,眼神发慌地扫过周围收拾书包的同学“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江裴脸上还挂着对谁都温和的笑,只有对着他时,眼底那点偏执的暗流才敢翻涌上来。
“我没地方去。”他说得坦然,甚至微微偏头,露出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像真的只是个需要帮忙的新同学:“就一晚。你总不能让新同学老朋友睡大街吧?”
许清咬牙,试图掰开那只手,“你妈不会看房子吗?让她给你订酒店去!”“订了,满房。”江裴答得滴水不漏,甚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订房软件的界面递到他眼前,“不信你看。”
许清瞥都没瞥,他太清楚江裴的手段了。这人看着永远好说话,真要打定主意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
就像五年前他突然要走那天,明明前一晚还笑着给他煮了长寿面,转天就消失得连件旧T恤都没留下
五年,足够让他从会抱着对方脖子撒娇的小孩,变成现在这副浑身带刺的模样。也足够让他把那个微信置顶的名字,从“哥哥”改成“江裴”,却始终没舍得删。
“我记得南叔在这有一套房子的,你应该住在那吧?”江裴笑了,眉眼弯着,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只有凑近时,许清才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就一晚,”他说得轻描淡写
许清被那眼神看得发慌,脚像钉在原地。他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瞥见江裴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那是他小时候总揪着玩的地方,五年过去,居然还在。
“……”许清咬着牙,声音硬邦邦的,“卖了。”
许清那套房子已经卖了老家那里急需钱,他只能卖了,看似是家里有人出事了,其实就是单纯想讹他一笔,给他留下的钱并不多
江裴拎着书包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挑眉:“哦?那你住哪儿?”
“关你……”许清刚想炸毛,却被江裴忽然靠近的动作噎住。对方低下头,呼吸扫过他耳廓,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冷意:“是不是又被那帮亲戚骗了?”
许清浑身一僵。他怎么会知道?
江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下,那地方皮薄,痒得他想躲。“你那些事,我从来没忘过。”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笃定,“包括你五岁时偷藏在饼干盒里的零花钱,包括你被隔壁小孩欺负时哭着喊我的样子,包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清泛红的眼尾:“包括你昨天发的消息。”
许清的脸“唰”地白了。他猛地抬头,撞进江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哪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和,全是密密麻麻的占有欲,像张开的网,把他困得严严实实。
“我……我那是大冒险。”许清慌了神,说话都带了颤音,“我忘了跟你解释……”
“嗯。”江裴应了一声,指尖却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块浅疤——那是小时候许清追猫摔在石阶上留的印子。“我知道是游戏。”他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黏在许清泛红的耳尖上,“但我当真了。”
许清猛地抬头,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哪有什么坦然,分明是藏了五年的偏执,像藤蔓缠紧了心脏,一呼一吸都带着勒痕。
“我……”他想骂脏话,想把人推开,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裴提起自己的书包,自然得仿佛这五年从未分开过。
“你住哪儿?我帮你拎。”
“不用!”许清抢过书包甩到背上,转身就往楼梯跑,“我家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江裴没追,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在看一只炸毛却跑不远的猫。“没关系,”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笑意,“挤一挤也能睡。”
许清跑到校门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可去。租的房子还没定,昨晚是蜷在网吧隔间对付的,此刻口袋里的手机还揣着中介发来的“明日看房”消息。
他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江裴一步步走近,夕阳把对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他整个罩住。
“没地方去?”江裴停在他面前,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递过来——是柠檬味的,许清小时候最爱吃,酸得眯眼睛,却总抢着要。
许清没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江裴也不收回手,就那么举着,直到糖纸被风吹得轻轻晃。“我突然想到,我妈在老城区租了套房子,两居室。”他忽然说,“离学校不远,你要是没地方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