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字里行间都在暗示,顾承谦苏醒后,顾氏集团的掌舵权可能重回其手。文中提到顾承谦曾是顾氏最年轻的总裁,当年因意外卧病才由顾云深接任,如今“王者归来”,集团内部已有不少人提议召开董事会重议权责。
云蘅的消息紧跟而来: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什么意思啊?】
【顾云深他大哥醒了,难道顾氏要换回去?】
【那顾云深怎么办?他这几年为了顾氏付出多少啊!】
沈轻舟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屏幕,窗外的夜色渐浓,她想起那天下午在疗养院见到的顾承谦,温润从容,眉宇间虽有病气,却难掩久居上位的沉稳。
她回云蘅:【应该不会。】
想了想又补了句:【就算真有变动,他也是顾云深。】
最后敲下一行字:【不管他是掌权人还是什么,我认定的是他这个人。】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嗑到了”的表情包,随即话锋一转:【行吧,你俩情比金坚,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把证领了?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
沈轻舟看着“领证”两个字,指尖顿了顿,没回。
她转而问:【你别转移话题,你跟路淮安怎么回事?他这阵子总来问我你在哪,上次在医院碰到,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云蘅的消息隔了好一会儿才来,字里行间透着犹豫:
【我……】
【就……】
【没什么啊……】
沈轻舟挑眉,刚想追问,手机“叮咚”一声。
云蘅发来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我和他睡了。】
沈轻舟猛地坐直身体,怀疑自己看错了,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直接拨通了云蘅的电话。
云蘅那边像是吓了一跳,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什么地方,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半分钟后,电话才被接起,背景里还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沈轻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冷静,却又藏着急切,“什么叫你和他睡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云蘅抓着手机,背靠着床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就那天跟你去酒吧那次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
沈轻舟握着手机,脑海里猛地闪过那天晚上的片段——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她被顾云深带回了家。云蘅和路淮安……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喂?轻舟?你还在听吗?”云蘅的声音带着慌乱,“你别骂我,我那天喝多了……”
沈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你先别急,慢慢说,从那天晚上说起。”
夜色漫过窗沿,将房间染成一片墨蓝,电话两端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有根无形的线,一头系着沈轻舟的担忧,另一头,系着云蘅没说出口的慌乱与茫然,指向那个藏在酒吧霓虹里的、尚未厘清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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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蘅刚走到青石巷的巷口,一辆越野车“吱呀”一声停在几步开外,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子。
她回头,正撞见路淮安倚在车门上抽烟,火光在他指缝间明灭,一半侧脸隐在阴影里,一半被暖黄路灯照着,眼底的醉意混着漫不经心的笑。
“巧啊。”他弹了弹烟灰,烟蒂划了道弧线落进垃圾桶,“刚在酒吧没喝够?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或者……”他抬眼瞥向斜对面亮着“24小时入住”灯牌的酒店,“找个地方再坐坐?”
云蘅皱眉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路少校的夜生活倒是丰富。”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快步上前扣住。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酒后的燥意,捏得她骨头生疼。
“躲什么?”路淮安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的威士忌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扑面而来,“刚才在酒吧,你瞪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要吃人,现在装什么鹌鹑?”
云蘅被他说的耳尖发烫,用力挣了挣手腕:“谁装了?我跟路少校又不熟。”话虽硬气,声音却软了几分。
“不熟?”路淮安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势关了车门,“那就趁今晚,好好熟络熟络。”
他的指腹隔着衣料摩挲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是说,你更想站在这儿,让邻居看我们‘不熟’的人拉拉扯扯?”
云蘅被他堵得语塞,抬头正撞见他眼底的戏谑,心头莫名一热,竟鬼使神差地没再挣扎。
路淮安眼底笑意更深,半拖半揽地将她往酒店带,她的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进电梯时,他故意往她身上挤了挤,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强烈的气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