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一阵轻颤。
当他的掌心最终覆上她柔软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摩挲时,沈轻舟再也抑制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逸出唇瓣。
“哥哥……”她唤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全然依赖与祈求。
这声呼唤彻底焚毁了顾云深最后的克制,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粥粥,放轻松。”
他不再满足于衣料阻隔的探索,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睡裙下摆,微凉的指尖猝然贴上她腰侧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掌心触感粗糙而灼热,每一次接触都激起更强烈的战栗,让她忍不住更深地缩进他怀里。
丝绒睡裙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挂在身上,领口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瓷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顾云深双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沈轻舟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梵香,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
几步的距离,他走得沉稳而迅疾,将她轻柔地放倒在宽大的、铺着黑色丝绒床单的床上,丝绒被在两人身侧轻轻起伏,如同涨落的潮汐,将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的呼吸,与月光流淌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