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了。”
沈轻舟的脸颊瞬间腾起热意,伸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那不是怕追尾吗?几百万的车,修起来多贵!”
“坏了就换一辆,车库里的车随你挑。”顾云深捉住她推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清晰可感,“但你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可不敢开他车库里那些动辄几百万、上亿的豪车,开出去蹭掉块漆,她怕是会因为良心不安几个月睡不好觉。虽然没仔细算过,但那堆“嫁妆”里,豪车估计不止一辆。
“日理万机的顾总快回去吧。”不想再跟他争辩,沈轻舟推着他往驾驶座走,掌心按在他温热的毛衣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理。
“我要回去睡我的美容觉了。”
说完,飞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头也不回地朝着紫檀木门内走去。
男人眉峰微扬,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目光紧紧锁着那抹轻盈逃窜的身影。
这撩完就跑的臭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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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传来“咔哒”的关门声。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漫溢出来,裹挟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安神香气息。
沈轻舟顺手将车钥匙搁在玄关柜上,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将大衣挂在雕花木架上,露出里面杏色的低领羊毛衫。
“回来啦?”云蘅像只慵懒的猫,窝在铺着厚厚羊绒毛毯的沙发里,怀里抱着个绣满山茶花的抱枕,膝盖上摊着袋盐焗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正播放着温惜棠的新剧。这位美得惊人的“狐狸精”此番竟扮演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银灰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腰线,她正挥剑刺向反派,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晃出细碎流光。
“棠棠这打戏太绝了!简直跟专业武打演员似的,又美又飒!”
在颜控和声控的双重加持下,云蘅的魂儿也快被这位“狐狸精”勾走了,最近除了上课,就是沉迷追剧追星,无法自拔。
沈轻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唯有腕间的翡翠玉镯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顾总送你回来的?”云蘅侧过头问,瓜子壳从唇角漏出,粘在下巴上。
沈轻舟刚在她身边坐下,就被塞过来半捧瓜子,她摆摆手没接,自顾自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嗯。”
云蘅转过头“哦”了一声,继续看剧,沈轻舟正低头喝水,忽然感觉那道视线又黏黏糊糊地转了过来,带着探究的热度。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她抬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浅褐色的瞳孔映着幕布的光,忽明忽暗。
云蘅没接话,只是抱着抱枕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她颈侧溜溜打转,目光又黏又烫,她咬着唇角,憋笑憋得耳根都泛起了促狭的红晕,指腹在抱枕的山茶花瓣上反复摩挲,那副欲言又止、憋了一肚子八卦的模样,活灵活现。
沈轻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捋了捋颈间的碎发,皱了皱眉:“我去洗澡了,你也别看太晚,早点睡。”说完起身。
卫生间的雕花木门铜锁发出轻响。
沈轻舟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往脸上拍。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杏色毛衣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椭圆形的铜镜。
镜中的人影让她呼吸瞬间一窒。
浅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着,半天没合拢。脸颊上未褪的潮红清晰可见,鬓角的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细腻的肌肤上。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原本光洁如玉的颈侧赫然点缀着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靠近锁骨窝和耳垂下方,暧昧的印记从浅粉蔓延到深紫,在顶灯的光线下泛着点润泽的水光,一路蜿蜒向下,隐没在毛衣领口的阴影里,反而更添几分引人遐思的诱惑。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最显眼的那一处,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就像被火燎到似的猛地缩回,脑海里“轰”地炸开在枫汇湾沙发上的那些火热画面。
指尖悬在半空,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彻底明白,刚才云蘅那古怪又八卦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云、深!”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又气又窘,眼眶却莫名地开始发热。
这个记仇又小心眼的男人!明知道她明天还要去医院查房,居然……居然弄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她宣布,顾总被暂时打入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