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出声反驳。
苏砚词看着她眼底藏也藏不住的暖意,心里暗笑。
以后怕是斗不过那位城府深似海的主儿了,不过......倒也不算坏事,也为顾云深高兴,这么多年了终于出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对了,”他忽然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顾四那伤……”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转着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意有所指:“你多担待点。”
他恢复正色,指了指门外:“赶紧去看病人吧,周主任刚把3床最新的检查报告送过来,正等着你呢。”
沈轻舟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摆动,比起早上离开时的沉重,背影里明显多了几分释然与轻快。
“得,这趟浑水也算没白蹚。”苏砚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低笑一声,伸手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指尖在厚厚的病历本封面上轻轻敲了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是不知道,顾云深那“伤”,到底要“精心休养”到什么时候才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