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为了我做三?
道我爽不爽?”

    “不对,中午打过右脸了。”

    他摸摸自己的右脸,此时还剩下淡淡的一层薄粉,于是想了想,换了一句说:“你都没打过我的左脸,怎么知道我的左脸爽不爽,做人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终于忍不了了,捂着耳朵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了好了,你不许再说了!我耳朵不干净了,走开啊!”

    什么爽不爽,什么厚此薄彼的,咱们是正经三好青年,不搞这种东西,OK?还有为啥一出口就是些虎狼之词,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跪求小圈圈地自萌!

    我可怜弱小又无助地缩在角落里,有种走在路上突然下雨,好不容易掏出一把伞,结果伞是破的,人也淋湿了的绝望。

    可谢景钰这个心眼多似马蜂窝的哪里肯放过我?他好整以暇托着腮,道:“不要,我不说又没什么好处,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一声不吭站起身,绕过他就要往屋外走去,谢景钰拽住我的胳膊,问:“你干什么?”

    我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你这不欢迎我,我找别人去。”

    谢景钰的笑容如昙花一现,立马蔫了,眉骨下压,眼底的最后一丝笑意也被晒干,已然消失不见。

    他仰头看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露出一副可怜见的模样,“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你罚我吧。”

    我下意识就要甩开,可是大动脉很有力,一下又一下,震撼着手心,我怀疑自己抓住的不是脖颈,而是心脏。

    他抓着我的手,指尖被他系花一般拿来系住自己的颈子,就好像这是他送给我的一束花。

    脆弱又美丽,美丽而邪恶。

    他在邀请我,成为唯一能够掌控他的人。

    那一刻,生死不由天。只由我,也只有我。

    我惊觉自己被他的外表欺骗了,纤长的睫毛使他的眼睛从上往下看时呈现出下垂的弧度,这成功把他的顽劣伪装成乖巧,然后唬住了我这样的愣头青。

    我把手抽出来,有点抖,在花瓣似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以后别这样了,正常点,知道吗?”

    谢景钰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风起云涌再到风平浪静,不过片刻。

    我想他也许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了拳头,更没发现他的手背上有血管在隐忍鼓起,犹如盘根错节的树根,一路蔓延至小臂。

    谢景钰只是弯弯嘴角,勾出一抹月色,那双眼里泛着幽光,恍若月下青潭。

    “好啊。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