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活像是个老公出轨的深闺怨妇在谴责他的负心汉老公。
可是天地良心,我刚才差点要睡着了,这句话在我听来就是几个字组成的一句鸟语,我压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就咻地一下过去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着他,谢景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半分钟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道:“…你找也行,但要记得回家。”
我沉默了。
我跳过对话了?还是世界卡bug了,地球online你终于要崩服了是不是?
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进展到这一步啊喂?!
“我什么时候答应复合了?”我喃喃道。
谢景钰关掉吹风机,道:“你可以不答应,但这不影响我们继续在一起。”
?
这还是国内吗,给我干哪来了?
“薛闲刚和我表白了…?”我颤声提醒他,企图拯救一下他破碎的三观。
“那又怎样?”
可谢景钰显然在提出这个说法的那一秒就坦然接受了,面对我的目瞪口呆,他道:“反正不管是刘自言还是薛闲,你都没给过他们身份不是吗?只有我。”
谢景钰一顿,嗓音里透着怪异的兴奋,似乎终于咽下一口恶气,一切都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了。
“只有我,是你的唯一特例。在所有人中你最爱我,而我永远是你的。”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
我脑瓜子嗡嗡的,背后窜过一阵电流。
虽然先前知道谢景钰的三观可能不太正,也知道他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很高,但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他要为了我做三?
…他有病吧?
“别发疯,把电视开了。”我踹了他一脚,想把心里那种微妙的发毛感甩出去。
可是他眨眼睛了。
他不是发疯。
他是认真的。
我不敢接话了,心里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但与此同时又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情绪即将翻涌而上,我努力抑制住,催他:“你快去呀!”
谢景钰道:“哦。”
谢景钰洗完澡,我们开了一把生化危机,枪声此起彼伏,一直打到外面的天黑透了,连云都看不清了才停下。
谢景钰道:“想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都行。”
我瘫在沙发上,这沙发材质很舒服,像冰皮月饼一样凉快厚糯,只是陷在其中总会有自己就是那被包起来的馅的错觉。
谢景钰懒懒散散地挑起我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打圈,“看你这样是不想动了,点外卖吧。楼下有一家砂锅粥做得很不错,想不想吃?”
“可以。哦对了,再点点…”
谢景钰很顺溜地接过我的话,“羊肉串,蒜蓉茄子,生蚝,烤年糕,哦对还有牛肉炒牛河。还要加什么吗?”
其实他说得没错,但是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有点不爽,想把他胸上的竹子摘下来当摔炮炸飞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学他那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那就再加个鱿鱼须,掌中宝,烤香菇。你应该没什么要加的了吧。”
谢景钰眼睛微微睁大,怔愣两秒,我就知道自己没记错。他还是喜欢吃这老三样。
虽然有点幼稚,但不蒸馒头争口气,这场没有伤害全是满足的战斗的最后赢家不消说,当然是我苟一然。
没办法,还是太厉害了,哼哼。
正当我为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时,面前突然一黑,嘴唇上有什么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贴了上来,稍纵即逝,如同含在嘴里的棉花糖化开了一般,还没抓住就消失不见。
“谢景钰!”
我从冰皮月饼皮上弹坐起来,面红耳赤用力擦嘴,这个老六,竟然搞偷袭!
谢景钰道:“干什么,谁叫你要说那种话勾引我。不许擦,再擦我还亲。”
“你敢?!你不怕我抽你啊?!”
谢景钰闻言坐得更近了,他把姣好的面庞凑上来,睫毛忽闪,笑得很欠揍,“想抽哪边?左边同款,右边情侣款,你也可以选择两边都要。”
“……”
靠,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转过身去,不想看他。
偏偏谢景钰还要穷追不舍,抓着我的肩膀问我:“给你打你怎么不打?”
我翻了个白眼,“我怕打你给你打爽了。”
经过这几天对谢景钰的重新认识,我发现他现在就是有那啥倾向,扇巴掌打他,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太烧了,烧得猛兮兮的。
画面实在太诡异,想想就一阵恶寒。
谢景钰语气不满:“你都没打过,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