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神拉黑了?
   我的脚步慢下来,向着刘自言的宿舍前进。越走近就越有种近乡情怯的错觉。

    进了宿舍大门,上楼,一层楼有13层台阶,六层楼就是七十八层台阶,经过七扇门,就到了刘自言住的地方。

    608。

    说不定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我咽了口口水,敲门。

    门死一样的寂静,背后的雷声却滚滚而来,像是锅里的汤还没沸腾,闷闷咕噜两声。

    难道不在?

    我又敲了两下,这下终于听到趿拉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咔哒一声,门开了。

    是刘自言的另一个室友徐晔。

    “苟一然?”

    门里凉气扑面而来,徐晔探出个脑袋看着我,头发乱糟糟的,看着像是刚睡醒。

    徐晔道:“你来找刘自言?”

    “嗯。”

    “我们宿舍跳闸,他去楼下找宿管了,应该过一会儿就上来。你要进来等他吗?”

    “没事,我在外面等等就好。你关门吧。”

    徐晔:“哦,那行。”

    门关上了。我靠在栏杆上发呆,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开口,手机一震,薛闲给我发了消息。

    薛闲:你找到他了吗?

    我苦笑,给他回:嗯,这次说不定真的要放弃了

    对面沉默片刻。

    薛闲: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薛闲:你在哪?我来接你吧

    我没回他,关上手机,惆怅把我塞得太满,皮肉都绷紧了,酸胀胀的累。

    如同头被蒙住,手被绑住的死刑犯,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难熬,我甚至能听见刽子手饮酒喷刀的声音,有几滴酒液洒落,冰而灼心。

    时间明明只过了两三分钟却又像是两三年,我数着秒,终于在第四个六十秒,看见楼梯口处刘自言的身影忽现。

    我跑向他,心脏在嗓子眼里跳。

    刘自言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似乎对于我的出现并不惊讶,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像看陌生人。

    我道:“刘自言,我们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