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乘的前任直接拒绝
撞上来。

    !

    “唔...你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用膝盖去顶他的腰,谢景钰不为所动,像是不知道痛,只是含糊不清道:“你可以再搞大点动静,把那个傻逼引过来...”

    威胁我?

    真当我和你说着玩呢?

    我气笑了,血液蹭蹭往脑袋上涌,得着一块软肉就狠命咬下去。

    嘴里霎时充斥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谢景钰吃痛,然后当仁不让立刻回击,禁锢住我的手松了些力气,我赶紧趁机抽出来。

    啪!

    给了他一记大耳刮子。

    “谢景钰,你真是个混蛋。”

    我喘着气,愤怒地说。

    “你这样叫我,我很高兴。”

    我这一巴掌没收力,谢景钰偏过头去,半边脸都红了,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手抚着脸,笑起来都不由自主地嘶气,“力气渐长啊,打人都比以前痛了。”

    没皮没脸!

    我抿了抿嘴上的破口,疼痛丝丝缕缕,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于是推了他一把,“你就这么想闹得这么难看?”

    谢景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反正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那不就是什么都能做了?我不亲你,你反正也不会正眼看我。”??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谢景钰语气轻松又像是挑衅,道:“你去找他吧,我不拦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伤是怎么弄的,我疯了我才会带着嘴伤去见刘自言。我被气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恨离场。

    幸好出来的时候拿了手机,我迫不得已给刘自言发消息:

    我临时有点事要走,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把书带走了,真的非常抱歉!!晚上见。

    刘自言那边几乎是秒回:好。

    我卸了口气,余怒未消,同时心里涌上来一种束手无措的无助和茫然。

    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操蛋的一天。

    我抹了把脸,看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就是薛闲的比赛了,想起薛闲我的心情稍微好点,其他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心中的苦闷无处宣泄,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决定先去找薛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