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我扑地一下趴在桌子上,盯着那个好,内心百感交集,一边想他干嘛不拒绝我,一边庆幸他居然没拒绝我,就是因为刘自言老是这样冷不丁地勾我,我才会忍不住想要继续靠近他。
我叹了口气,拿笔在书上写写画画,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腌菜一样怏怏地歇着。
“你不舒服?”
刘自言那双静水般的眼睛看向我,我撇过脸不看他,“没有。”
安静片刻,桌上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我回头看他,刘自言已经把资料书本收进包里,站起身来,“走吧。”
“去哪?”我有点发懵。
刘自言道:“去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12点,确实到了该吃饭的点,但是我心里又着实别扭,总觉得有点凄惨,刚想拒绝他,就见刘自言垂眸看着我:
“不走吗?”
那双眼睛平视的时候总有些淡漠,可此时低头看人竟像湖水倾斜,很柔软,湖边柳条影影绰绰漏出些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湖面映出了我的影子,我看呆了,脱口而出道:
“走,现在就走。”
苟一然啊苟一然,怎么这么没出息。我在心里痛斥自己像个被蛊惑的昏君,理智叫我千百遍,我都全装听不见。
人家不喜欢我怎么了,他都用美色来勾引我了,能是什么坏人?那吃个饭我又不会掉块肉,相反我还赚了呢,不吃白不吃,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乐观地想。
所谓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有这样的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于是收拾东西跟着他出去。
刚出图书馆的门,就有电话就打过来了,是林爽,“你现在在哪呢?”
我道:“准备去吃饭呢。怎么了?”
林爽不答反问:“你去哪吃?”
这确实没想好,我拿开电话,问刘自言:“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刘自言道:“我都可以,看你。”
真是一如既往地敷衍。
我想了想,觉得请人吃饭去食堂好像不太好,最主要的是学校食堂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于是又问他:“你吃辣吗,不吃的话我们就去吃客家菜,吃的话就去吃湘菜,或者别的火锅,日料什么的也可以。”
刘自言:“那去吃湘菜吧。”
“ok。”
我之前约刘自言吃饭从来没成功过,因此对他的口味一概不知,只是光从面相上来说,他看着不像是喜欢吃辣的人,居然会选湘菜,这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我刚好也喜欢吃辣,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饭搭子呢。凌晨的忧郁情绪褪去,我现在大脑清醒不少,看事情都豁然开朗起来。
我冲电话那头的林爽说:“我们去学校对面的湘菜馆吃。需要我帮你带饭吗?”
“不用,你那还有人?”
“嗯,一个朋友。”
林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像是被人挟持了一样:“那行,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嗯...你加油。”
我挂了电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莫名其妙加什么油呢?不懂。
能在学校附近开实体店的都是大学生精选,火爆程度跟朝天椒没两样。
我冲刘自言说:“那我们现在走吧,去晚了没位置的。”
刘自言没动,冷脸盯着我,“朋友?”
“嗯,我舍友。”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称他为朋友这事,但我没觉得哪不对,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嘛?”
刘自言不说话,大步向前走,给我丢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如果说他刚才是从保鲜层拿出来的冷矿泉水,那么现在就是冷冻层里的冰袋,那背影硬邦邦的,太阳一晒,还能看到他头顶在冒气。
我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还是连忙追上去好声好气地哄他,“我舍友不认识你,我跟他说名字他也不知道啊,我又不会跟同学去吃饭,不说朋友说什么?男朋友吗?”
刘自言板着脸:“我很拿不出手吗?”
我气笑了,觉得刘自言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这什么和什么啊?那我要怎么说?说''''对啊,我和我的亲亲男朋友一起去吃饭''''吗?”
“......”
刘自言噤声了。
真说了又不高兴,刘自言是不是有病?我之前那样追求他,他都冷如冰山,现在我下定决心要和他当朋友了,他又开始撩拨我干什么?
还是他觉得现在是朋友,说这些心里没负担?就这戒备心,小心我哪天趁着夜黑风高对他霸王硬上弓,他哭都没地方哭。
我觉得好笑,没忍住调戏他,“怎么不说话?你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