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从舔狗变成眺望狗了…
    心里藏事果然睡不好觉,当我睁眼发现床帘缝透出的光还没有我手机亮时,老实说,有种淡淡的命苦感,像是蟑螂被拍了也只会无所谓然后扁扁地爬走…

    唉。

    我慢腾腾翻了个身,从背后摸出手机,现在才六点半,实在是太早了点。

    出于大学两年培养起的条件反射,就算现在眼睛干涩得像是有哪个混蛋给我来了个陈醋浇头,摸到手机的那一刻也都清醒了,眯着眼也要刷一会儿才行。

    我心不在焉地上滑,跳转到微信看有没有新信息,没有,又去其他软件巡逻似的逛了一圈,无聊。

    可又舍不得放下,好像少玩一秒都是对早起的不尊重,于是只好继续左滑右滑上滑下滑,手指兢兢业业干着流水线工作,这一套下来,我感觉大拇指练出八块腹肌指日可待。

    叮。

    顶部弹出微信弹窗,这个点谁给我发消息?难不成是刘自言?

    我怀着激动的心点进去,看到那个蓝色的头像瞬间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靠,怎么又是你,瑞幸首席幸运官。

    我不甘心地点开置顶,想视奸刘自言的朋友圈,可他的朋友圈从我加上他的那天起就只有一条横杠——怎么可能有人一条朋友圈都不发?所以显而易见,我被屏蔽了。

    我有点委屈,相处了这么久好歹也算半个朋友了,就算不喜欢我也没必要这么防着我吧?我又不会偷偷存他照片。

    白色头像下的一行小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改的,看得我有点云里雾里,什么叫“隔着冷静的距离”?

    跟谁?跟我吗?还是别的人?

    众所周知,看不懂的东西就不是写给你的,难不成刘自言有喜欢的人了?不能吧,他这么冷淡疏离的人,也会有主动喜欢人的时候吗?要不然就是被谁追到手了,可是哪还有人能比我更舔?不应该啊。

    或者其实只是因为他不喜欢我,所以才让我感觉到疏离。

    我躺不下去了,叉着腿,低头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又看,心里直冒酸气。

    究竟是谁让刘自言那样的人写出别人看不懂的情话?

    刘自言的个性签名简直和他本人一样,令人想不明白,琢磨不透。

    外面的鸟又开始咕咕咕地瞎叫唤,我想起每次给刘自言发消息,他的冷淡回复,在路上碰见了后的爱搭不理,昨天他甩开我手的力度,他皱起的眉,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别跟着我。

    两个学期过去了,他几乎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发过消息,唯一的一次还是我把他的笔记借走后他问我什么时候还。

    我之前以为是他对谁都这样,现在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由头:刘自言有喜欢的人了,但那个人不是我。

    这个事实像一根针一样把我膨胀的心扎了个洞,往外嘶嘶冒气。我泄气似的往后一栽,两眼一抹黑。

    黑暗中,有无数极小的发光颗粒在涌动,如同电视的雪花屏,出故障了。

    干嘛要让我看见啊。我不无怨恨地想。

    我有气无力地举起手机,问刘自言:你是不是真的特别不喜欢我啊?

    刘自言现在应该在上早课,他上课从不看手机,这条没头没脑的消息发出去跟石沉大海也没两样。

    可没想到的是,刘自言居然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秒回了!

    刘自言: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沉浸在沮丧的心情中,想什么都消极,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刘自言,于是问他:你上课怎么玩手机啊?

    刘自言:老师请假,早课取消了。我现在在图书馆。

    刘自言:你…心情不好吗?

    那可不是,我失恋了心情能好到哪去?我又道: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有喜欢的人了?

    对面一下子噤声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我一边期待着他回复,一边又害怕看到他的回复,这几分钟漫长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我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心情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晃晃悠悠,跌入谷底。

    刘自言:嗯。

    轰——

    我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好像有什么东西骤然倒塌了,万吨坚冰砸进海面掀起惊涛骇浪,那些隐秘的期待,小心翼翼的幻想此刻正在以不可挽回之势分崩离析。

    我大脑一片空白,说:那挺好的。

    刘自言:你也这么觉得吗?

    我嘴里泛苦,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居然还是不想放下他,做恋人不行朋友总是可以的吧,我近乎自残般自我开导,问:那我还能去找你吗?

    刘自言:不用,我来接你。

    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我突然就释然了,一丝微妙的酸涩涌上心头,走出无疾而终的单恋,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原来刘自言对朋友都这么好,那他之前就是单纯地不喜欢我。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织出一张冰凉细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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