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我站在宿舍楼下,看着雨幕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向我走来,忽地生出一种世界颠倒的感觉。
之前是我走向刘自言,现在刘自言主动走向我,我反倒不习惯了。
“等很久了吗?”
刘自言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是相比起以往似乎多了些许欢快,藏在眉眼之中。
我道:“没有,我刚下来。”
我们肩并肩向前走,一路无言,雨并没有持续太久,等走到图书馆,夏日猛烈的阳光便把雨水蒸干揉成团云。
静谧的图书馆里只有空调外机运转的白噪音在沙沙作响,我盯着概率论五花八门的字母排列组合发晕,明明单独看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看不懂了?
概率论looking eyes,tell why??学分学费能不能退啊,根本不会啊!
正当我学得头晕脑涨时,面前一只修长的手推过来一本墨绿色壳子的笔记本。
上面还附带了一张便利贴,字体秀逸:有不会的问我。
刘自言没有抬头,我只能看到他额前碎发下,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因此鬼使神差地在纸上给他回了一句:你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刘自言顿了一下,等纸条再次传回来时上面就多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