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不是,怎么都撞到一天去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些人碰到一天要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要不跟他们商量一下改个时间?
刘自言…不行,答应了人家说明天去就要明天去的,失约了那好感岂不是大大下降,薛闲的比赛也肯定是不能推迟的,至于谢景钰嘛…唉,随便拜托个人给他送过去好了,反正虐他不心疼。
恰巧这时出去做兼职的室友林爽回来了,他兼职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每天中午都会回来午休。
我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爽子,你帮我个忙呗。”
林爽推开我的脸,无奈道:“又怎么了?”
我道:“我明天有事,你帮我送个东西,就在校门口,我请你喝水。”
林爽问道:“给谁?”
我道:“我一会儿把照片发给你。”
林爽倒是没拒绝,爽快答应了。
我点开网络男头,给那个狗发消息:来张照片。
谢那个狗:?
谢那个狗:有真人干嘛看照片,想看我就给我打视频啊,怎么,不好意思了?
我忍着无语,有种手伸不到屏幕里的无力感,又道:有用,你快点的。
那边果然传来一张照片,没穿衣服,林爽好奇凑过来看,我啪地一下就把手机合上了。
林爽一脸懵逼:“嗯?怎么了?”
我一边在心里把谢景钰剁了个十八段又放到油锅里炸他七七四十九天,一边还要故作镇定地尬笑:“啊哈哈哈没什么,照片我一会发你微信。”
然后转头朝谢景钰怒吼:来张正常点好吗?!!(菜刀jpg.)
那边又传了一张过来,这次看上去正常多了,现拍的,我严重怀疑他的相册里几乎没有正经照片,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谢景钰这家伙就是烧包一个。
谢那个狗:睡前记得洗手。
我已无力吐槽,迟早有一天得被他气的两个鼻孔不出一口气,于是有气无力地回他:滚。
啪。十一点半,宿舍到点熄灯了。
我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乌漆麻黑中,抱着侥幸心理揣揣不安地入眠,只祈祷明天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