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已经买好饮料走在找他的路上了。
天气很热,知了扒在树上只哇乱叫,把空气都叫干了,今天周三,是学校的公休日,除了篮球队打比赛和为了加分的工作人员这个点基本没人出来。
篮球场是个挥洒青春汗水和热血的地方,我赶到的时候大声公正好开始倒数十秒。
“十,九,八,七…”
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运球突破了防守球员向篮下进攻。
“六,五,四,三,二…”
防守队员再次上前企图抢断,可那人一个翻身躲过,一跃而起,如同拉弓射月,手里的球从篮筐里穿过,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一。”
“第二场比赛结束,红队和蓝队比分为32:24,红队领先!”
大声公播报战况,我向刚才投篮的那个人走过去,笑着说道:“刘自言,你刚才投篮进了哎,好厉害啊。”
刘自言撩了把头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那张俊帅的脸上表情淡漠甚至有一丝不耐烦。
“我不是说你不用来吗?”
我从袋子里掏出一瓶冰得起雾的绿茶递给他,笑嘻嘻地说:“你心疼我啊?”
刘自言没接,眉头靠的有点紧,大概是被我的厚脸皮给无语住了。
“呦,又来送水啊小狗,有没有我的份啊?”
说话的这人是刘自言的舍友薛闲,一米八的大个子,染了一头金发,和刘自言略显锋利的长相不同,薛闲长得很像宠物店里的大金毛,亲人又活泼。
我经常来找刘自言,他又是个自来熟,一来二去的也就聊上了。
我名字里有一个苟和狗同音,他因此经常“小苟”“小狗”的叫,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但他也没恶意,叫着好玩而已,我索性就随他叫去了。
“有啊,你要喝什么?”我敞开袋子给他看。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睛不经意间瞟向我手上的绿茶,“还有绿茶吗?我也想喝。”
我只买了一瓶绿茶,本来打算刘自言不喝我就自己喝掉的,可薛闲那双狗狗眼朝我望过来,我没忍住,情不自禁地说:“没了,你喝这瓶吧。”
薛闲看了一眼刘自言,问:“言哥不喝吗?”
刘自言不说话,看着我。
我其实不知道刘自言喜欢喝什么,但看刘自言的脸色大概是不喝绿茶,于是说:“嗯,你拿走吧。”
刘自言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他转头就走,我抓住他的手问他去哪,刘自言却一把甩开我的手,“别跟着我。”
那一下力气很大,好像甩得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脸。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言哥他脾气就是这样,你别太难过。”薛闲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知道,我们宿舍的人都可羡慕言哥了,有这么个小迷弟在,长得又可爱又贴心的,每次打球有人送水,下雨天有人送伞,我也好想要这种待遇哦。”
我噗呲一声笑出来,他还需要招吗,就他这脸这身材,上校园墙挂一天微信好友申请都回不过来吧。
我开玩笑道:“行啊,你一天给我五百块,我每节课都来给你送水送雨伞。”
哪知薛闲眼冒精光,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要这么说我可真信了嗷,打球的时候呢?会给我加油吗?”
“会的。”
“上上荣宠啊这是。”
我被逗乐了,本来被刘自言拒绝心里还有些难堪,听他这么说,一边觉得薛闲人好还风趣幽默,一边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宽慰,毕竟没有人不喜欢被人捧着。
我冲他笑笑,“开玩笑的,不收你钱,你和自言是室友,顺手的事。”
薛闲亲昵地搂过我的肩膀,露出一对小虎牙,“好吧,那我只能先请我即将上岗的小迷弟出去搓一顿啦。火锅鸡可以吗?”
我说:“可以,你是请客的你说了算,我不挑的。”
薛闲身形比我大只,体温也比我高,靠近就让人后心发汗,我发现他很喜欢和人贴着讲话,这点也很像金毛。
怪可爱的。
如果不是因为薛闲交过女朋友,不是gay,我真的会误会他对我有意思,毕竟我不觉得自己已经有魅力到连直男都被我掰弯。
不过这世上哪有什么被掰弯的直男,有的只是骗炮的直男,深柜的双。
招惹直男的下场圈子里前辈们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干嘛闲的没事飞蛾扑火,交心交肾最后什么也不剩。
“你好热啊。”
我趁他愣神时,悄悄和他隔出些距离,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走去校门口吃饭。
校外的火锅鸡在我们学校广受好评,量大实惠还好吃,这个点是饭点,人不会少,但我们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