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舔狗中
好还是找到个座位坐下了。

    鸡肉鲜嫩可口,酱汁浓郁,我们点的中辣,配上冰镇的啤酒,嘶哈嘶哈吃得嘴肿了一圈。

    我和薛闲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犹如免费丰唇了一样的香肠嘴,都没忍住狂笑,两个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才勉强停下。

    和薛闲相处很舒服,不用在意形象,不用考虑很多事情,也不用照顾对方的情绪,只需要开心就行。

    一顿饭下来基本都是薛闲分享我听着,不枯燥反而特别有趣。

    他讲起话来天南海北的,好像什么都知道,就算是很冷僻的东西他也能信手拈来,头头是道。

    薛闲如果去做脱口秀肯定很火爆,因为他有这种魔力,一件小事都能被他说出花来。

    我听着他口若悬河,天马行空,时不时接两句话,心想看来舔刘自言也没什么不好的,认识一个这么有趣的朋友,何其幸运啊。

    我笑着递了罐啤酒给他,“口渴了吧?喝点冰的缓缓。”

    薛闲盯着我,瞳孔微不可见地快速上下移动,然后别开脸,不知怎么的红了耳尖。可能是醉了或是热的。

    薛闲接过啤酒,猛灌了一口,叼着罐沿,含糊不清地问道:“我说了这么多,该你了,你喜欢言哥什么啊?”

    “长得帅还高冷吧。大家不都喜欢这样的吗?”我撑着脸随口说。

    薛闲显然没信,眉毛轻撇,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你好好说,别敷衍我嘛。你跟他怎么认识的啊?”

    “没敷衍你,我们在车上认识的。那时候我提了个大箱子,司机急刹车没站稳,差点把头撞扶杆上,得亏刘自言拉了我一把。”

    “就这样?”

    “就这样。”我抿了口啤酒,“你想啊,差点撞破脑袋,多惊险啊,结果一抬头就是一张帅哥的脸,多少都会心动吧。”

    我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刘自言被我扑了个满怀,身上有股似有若无的香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小心。

    嘶。

    苏,太苏了。

    薛闲恍然大悟道:“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吗?”

    “可能吧。”

    “那你就因为这个追了他快两个学期?我天,你好厉害。”薛闲啧啧称奇,眼里没有嘲讽全是佩服。

    他道:“不过我能感觉出来言哥不讨厌你的,他微信同班同学都没怎么加,更别说别的学院的了。你应该是第一个。”

    刘自言的室友说这话,可信度直接暴涨两百个点。

    我心情大好,道:“听你这么说,看来我还是挺有希望的嘛,那我再努力努力,争取早日上位。”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过别委屈自己,你值得更好的,如果不开心你可以告诉我。”

    “谢谢。”

    薛闲望着我,举起啤酒罐,我俩碰了一下。

    不过追人是这样,哪能天天开心,又不是没心没肺,被拒绝了当然也会难过。

    刘自言这个人唯一的热心可能都留在我跟他第一次见面上了,后面加上他的微信,无论干什么都是淡淡的拒绝,把我钓上贼船就不管了。

    这个淡淡的拒绝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像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我成了他朋友里最特殊的那个。

    特殊让人感到满足,就好像我不可替代,是他的唯一。

    我自信没有人会像我一样一直缠着他,而刘自言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所以我一般把他的拒绝当句号用。

    比如我问他下雨了有没有带伞,需不需要我去接?

    刘自言就会说:不用。

    他不说他带了伞,也不说你不许来,就说两个字不用。

    你品,你细品。

    这时我就会让他在图书馆门口等我,然后屁颠屁颠跑去接他。

    有意思的是,大部分时候我都可以在门口看到那个挺立的身影。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讨厌我这样做,可能甚至很享受,再往下推导就是他对我有好感,他喜欢我啊!

    追人有意思就有意思在心理博弈的过程中发现了对方的小九九。

    以及自我脑补。

    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开心居多。

    今天他应该是真生气了,不然一般来说,他都是一边拒绝一边纵容我继续缠着他。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送水这件事而是别的什么的。

    但到底是什么我一时半会的也没想明白,总不能是薛闲找我要了绿茶他吃醋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里不禁喜滋滋,又给自己说服了明天继续舔。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当狗做鱼我乐意,别人怎么看我也管不着。

    但刘自言不一样,他是肉骨头,是鱼饵,优先级自然是第一位。

    安全感给足,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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