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电话!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想不开了。不想干了没关系,大半个月的工钱你得要啊!”
白竹的兼职没有签合同,她不但得罪同事,还旷工,陈经理要克扣她的工资,被朱姐拦下。这事之后朱姐就被陈经理记仇了。
半个月的小时工钱总共六百块。公司是用现金的方式支付。所以白竹找了个时间去找朱姐拿工钱。
朱姐被调到“缘金汇KTV”当主管了。场地看起来是刚装修完不久,比酒吧还新。
朱姐给白竹递去几张钞票,让白竹点点数量,确认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拿到工钱,白竹陷入了短暂的迷茫,酒吧的工作肯定是做不下去了,又要重新找个兼职才行。
环顾四周,KTV刚开业,客人少,员工也少。在这干活应该会比在酒吧干活轻松。白竹收好工钱,临走时鼓起勇气问:“朱姐,您这还缺人吗?”
朱姐撇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复:“招人啊。但是你还是算了吧,去念你的书,不比打工有前途?”
“我打工就是为了读书的,现在家里经济有点困难……之前是我钱迷心窍,我保证这回绝不再惹事!”
朱姐不理她,白竹就绕到朱姐面前把钱递过去以证诚意。
“上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让您担心了,这是保证金,如果我再惹事就扣我工钱,表现良好再把钱还给我。这样可以吗?”
朱姐是嘴硬心软的人,见白竹诚恳,心一软,让她把钱拿回去。这里的工作不是特别忙,白竹周末和寒暑假再来上班。
工作失而复得,白竹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可以喘息,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回去时郑重地对朱姐鞠了一躬。暗暗发誓绝不再惹事了。
白竹对生活重拾信心,继续一边读书一边工作的日子。
今年的校庆特别隆重,运动会和艺术节同时举办。学校提前2个月就开始组织了。
白竹进入广播社确实是受程琛宇影响,但也不全是因为他,白竹也希望能在广播社锻炼自己。为了争选上校庆的主持人,白竹比平时更加用功。在食堂吃完午饭晚饭,就在操场上边走边背演讲稿。
生活忙碌却很充实,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有时候累得刚到家倒头就睡了。
到了比赛的时候几个学长学姐坐成一排,程琛宇和学姐职位比较大的坐在中间,虽然大多都是熟人,因为是比赛,大家都严肃起来。
几轮演讲过后,白竹和林依依同样是最高票数,所以两人要加赛,比临场反应能力。
桌上摆放的小盒子里准备了收集到的题目,随机抽取提问。对答几轮下来,大家的分数都一样。纸箱里还有最后一题。
程琛宇打开最后一个纸团平静地念:“这个主持人不行,长得太丑辣眼睛。”
林依依没有预想到有人身攻击的题目,明明不开心还要保持僵硬的微笑说:“这是你的审美有问题哦。”
听到林依依的回复白竹知道自己稳赢了。
她淡定自若地微笑,字句清晰:“感谢你的表达,外在形象确实很重要,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要更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获得观众的好感,同时也希望我能用专业的主持业务能力赢得您宝贵的一票。”
白竹从小就要和催债的、老板、客人相处,这些年圆滑的能力修炼的不错,算是轻松的过关了。
林依依是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这个有点尖锐的问题,估计是第一次遇到,没有用大家都满意的方式回答,她也不气馁,很快就恢复情绪,跟周围人打成一片。白竹佩服她内心强大,自愈能力如此之快。
视线里的林依依拉扯着程琛宇撒娇一般的问罪。“学长,这个题目太难了,是不是你出的?”
程琛宇后退半步,避开再次缠上来的手。本来就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更别说还是不熟的人。
白竹看到这场景感觉有点暧昧,不好意思地转移注意力转到和社员打交道上。
程琛宇否定学妹的疑问后,竟鬼使神差地看向白竹的方向,正好看到白竹挪开的目光。失落和放松的情绪同时在心里像灰尘一样被风轻扬起又缓慢飘落。
白竹入选了,主持人名额两男两女,另一个女生是学姐,男生是程琛宇和隔壁三班的胡思迹。
之后每隔一天四人都要聚在一起过两遍稿子。学长学姐对完稿子后跟学弟学妹们嘱咐一下主持技巧和重点就走了。剩下白竹和胡思迹两个人多对几遍,一来二去两人也熟络起来。关系好到甚至被同学猜测这俩是不是有超出朋友的关系。
周末,白竹去KTV兼职的时候碰见过程琛宇几次。两人好像心照不宣似的,在学校客气,只说工作上必须要说的话,私下就变成了陌生人。
今天一天都没见到那家伙,白竹心里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