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腿一软,倒地上了。
陈羽扬被我的操作震惊到了:“碰瓷?”
“快扶我。”我哀叫,见他仍旧没动作,大喊道,“是真的,没演啊。”
陈羽扬还是没动。
“你是相信我有这演技还是相信我有这演技?”
陈羽扬这才半信半疑地慢悠悠走向我:“自己起。”
我坐在地上耍赖皮,撇了撇嘴:“没良心。”
陈羽扬没说话。
“没良心。”
陈羽扬还是没说话。
“没良心啊。”
“安静点。”陈羽扬一手拍在我头顶,“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你脑子是不是有根什么神经没发育好,怎么老摔。”
我愣了:“什么意思?”
“也不一定。”他顿了下,语气平淡,“说不定是好几根。”
“陈羽扬!”我怒吼,从地上一蹦而起想揍他。
他早敏捷地冲出几米远了,回头说道:“这不是自己能起来了吗。”
就说吧,比我多吃几年油盐,心眼子就是多得多。
距离那天我挂断沈泽聪的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沈母突然生病了。但自打上次“和陆舒桐冤家路窄”事件发生后,我去哪里陈羽扬都要过问,一开始我还感到高兴,自认为有人还关心着我,可时间一久我就不耐烦起来了。
比如这时,我突然从楼上冲下来,直接略过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陈羽扬直奔门口而去。
陈羽扬只觉身侧吹过一股风,然后就见我这疯一般的女子正站在玄关处提着鞋随便往脚上套,但手脚笨拙,越紧张越套不进去。
他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大晚上的又练跑步,有比赛?”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自知我刚刚忽略他的行为让他不满,但我此刻正心急如焚,也没心情同他嘴贫,咧嘴笑了笑:“是的,走了。”
他陈长公子何时受过别人的冷落,见我这幅知错不改的模样,哪里还肯放过我,一个箭步上前打断我刚准备开门的动作:“你去哪?”
我心里乱成一团,只想快点出门,语气自然很差:“放开,我要走了。”
“去哪?”他又重复了一遍。
扯了几下他的手没扯动,我哪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一把咬下去。
陈羽扬似乎没算到我有这一步,吃痛地放开了手,但他反应极快地又堵住我的去路,我根本逃离不掉。
“你又在抽什么风。”他狠狠地看着我,再开口已没之前那种玩笑的语气了。
我只觉一阵委屈感涌上心头,之前强忍的镇定在逐渐被瓦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声音也微微颤抖:“你放开,我要快点赶回去,我妈生病了。”
尽管陈羽扬早已见惯了各种大世面,但他却被我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了,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替我轻轻擦拭眼泪:“对不起。”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高傲如陈羽扬主动低头道歉,一时有些慌乱,讲不出话来。
陈羽扬也不再拖拉,随即打开门拉着我走了出去:“会没事的,你别急,我陪你一起去。”
若要说陈羽扬以前对我的照顾是寒夜中的一丝温暖,那此刻他走在我身前的身影已经高大到仿佛能替我挡下这世间所有的灾难,而我只需一直躲在他身后理所应当地享受这一切。
那天匆匆赶到花城已经深夜,我直奔医院而去,而陈羽扬一直跟随在我身后,还未到病房门口,便远远看见坐在门外长椅上的沈泽聪,他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那边的沈泽聪已经察觉到动静,转头见我还有我身后的陈羽扬,微微一怔,但那小小的反应很快又消失不见。
我走到他身旁,:“哥,妈妈怎么样了?”
沈泽聪满脸疲惫藏不住,开口时声音沙哑:“她刚歇下。”
我站在一旁不免看到沈泽聪手里拧着的病历单,欲言又止,平时话多到停不下来的人此刻却哑口无言。
沈母今天突然在家里晕倒了,此时一家人正处于慌乱的时候,就连平时一向稳重的沈泽聪此时说话都略显迟钝,思维已然不如平时敏捷。
陈羽扬捏了捏我的肩膀,似乎在给我力量,沈泽聪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快速撇开了头。
“辛辛,你先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呢。”沈泽聪见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基本是没什么事了,但医生说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有情况我再跟你说。”
我知道眼前这个一向无所不能如天才般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了,他现在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即使是面对这种大事,他也需保持着基本的判断力,因为他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