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这事发生开始,我就知道我的生活不可能宁静了,毕竟我和陈羽扬的关系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尽管我一再强调是谣言,但人微言轻,根本掀不起任何波澜。
许慕一大早就短信加电话轰炸我,我实在忍无可忍,爬起来想砸了这个吵人的东西,手正抬一半呢,突然清醒了。我没钱,任性不起。
手机在我手里不停震动着,我决定硬气一回,砸不了,我还不能挂断吗,挂断完我还能关机。
我又安心地躺下继续睡了,等我一顿睡饱,都已经下午两点了,我这才给许慕回电话。
一接通,那边就开始讨债了:“敢挂我电话,说吧,要赔多少。”
“早那会没睡够,怕接了电话你得挨我一顿骂,所以我挂了是在保护你幼小的心灵。”我睡得足,心情不错,跟他扯了几句,“这会睡够了,以最好的姿态来迎接你,你不但不谢恩还恩将仇报。说吧,要赔我多少钱?”
许慕不再理会我,直入主题:“你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哥?”我顿了下,“你自己都说是你哥了,你不会去问你哥吗?”
许慕信誓旦旦:“我对你还是有点信心的。”
“什么信心?”
“不会被我哥看上的信心。”
“所以呢?你要表达什么……”我一阵无语。
“所以我不用问他,问题肯定出在你这。”许慕眯了眯眼,“说吧,我哥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你上一秒不还在说对我有信心,你觉得我像是抓得住他把柄的吗?”我简直无话可说,直接挂断。
这世界上就没有许慕不吃的瓜,他见打电话没有吃瓜主动权,随时面临被我挂断的风险,所以他改追线下了。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无疑了,我不情不愿地慢慢走到门口,隔着门说道:“这门非开不可吗?”
“直面现实吧李辛辛。”许慕在门外喊道。
一把他请进门,我就累得瘫在沙发上,说道:“别看了,身累,心累,身心俱疲。”
“所以你跟我哥……”他迟疑道。
我直接跟他讲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省得他追着我不放,明白了真相后的许慕松了口气:“太好了,你知道吗,我担心了一早上。”
“我都没担心,你倒担心上了。”
“我担心万一你俩是真的,那我以后见面不得叫你一声‘嫂子’。”许慕瞥了我一眼,“那我多吃亏,还让你倒压我了。”
“你这该死的胜负欲。”我本来还一脸颓废,说到这突然起劲了,“搞得我突然想当当你嫂子了。”
许慕一个挺身,撞了我一下:“来啊,谁怕谁。”
“来啊。”我也回撞他。
陈羽扬刚好回来拿东西,一进门就见我俩互相撞着对方,嘴里不停喊着“来啊。”
他摇了摇头:“幼稚。”
我俩同时回头看着这位胜负欲之战的主角,我先一步跑了过去,搂住陈羽扬的胳膊:“来啊,谁怕谁。”
许慕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俩这亲密的模样,他都有点怀疑那谣言了。
事后他说:“没想到在这场战争中你还挺有竞争力的。”
“为什么?”
“我哥居然这么任着你耍,不一般啊李辛辛。”
其实不用许慕说,我也感觉到了,陈羽扬似乎越来越纵然我了,尽管我总是闯祸,但他每次都能替我善后。我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他让我有安全感,仿佛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相信他有能力替我顶着。
许慕刚一走,我哥越洋电话也打过来了:“辛辛……”他迟疑了一会,始终没有开口。
“哥,传言你也信啊。”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假装云淡风轻。
“是吗?”沈泽聪顿了下。
我想他可能因为上次医院那事,所以今天才这般反应,我内心一直有亏欠感:“陈羽扬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永远高高在上,换成谁他都会那样的。我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
“哦?”陈羽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总……”我一个激灵挂了电话,“不对啊,你怎么偷听我打电话,隐私啊,懂不懂。”
陈羽扬挑了挑眉,戏谑道:“我要不是今天不小心听到,我都不知道你原来私底下这么说我。”
我在脑子里拼命回忆刚刚说过的话,确认自己有没有说他坏话,毕竟我可不想再重蹈上次的覆辙:“今天不用跑步了吧。”
“今天不跑,和我去散步。”
真不知道陈羽扬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散步。果然有鬼,他站在原地不动,直直催着我快走,我走了几步回头,发现他还盯着我。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