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
后槽牙点了头。

    闵竺脸上有一瞬浮现出得逞的坏笑,不过很快又换回了一副翩翩有理的姿态对着温父:“回伯父,昨日温小姐后来有些玩累了,想吃东西,时间那么晚,我不太放心,便随她一起同去夜市上转的了转,寻了些小吃。”

    “甚好,甚好。我家召召一个女孩出门不安全,以后还有有劳小竺你多看着点她了。”温父对闵竺的回答十分满意。

    ……

    “小召召,怎么样?本少爷表现得如何?”闵竺嬉皮笑脸地接过沉甸甸的的二两银子,心里美滋滋。“满意……”温召心中的怒火本就烧得正旺,气得抬手送他两拳,奈何这小子身手极为敏捷,拳拳精准躲避,气得她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咱俩这交情,你还好意思要挟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义气?”

    “诶,可不能这么说,我母亲教我有钱不赚是傻瓜呢,我可不当傻瓜。”

    ……

    梁府大院中,全家人都在忧心忡忡地等待二少的回归,祖母更是不安地拜佛,祈祷他能够平安归来。整座梁府都笼罩在一片神伤中。纵使天气尤为晴好,大家脸上也没有一丝欢喜。

    直到一个身影颤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

    “是阿孑!阿孑回来了!”姐姐梁若若最早发现了他,目光顷刻间由晦暗变得明亮,兴奋地用手指向门口,见他似乎受了伤,立刻冲上前来差搀扶住他。梁若若是这家中最了解最关心梁孑的人,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会先想到给弟弟留一份。这次梁孑突然夜不归宿,也是她去给弟弟送水果的时候才发现的。平日待梁孑简直像是掌上明珠。

    看见梁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大院里的人们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的。随之而来的是梁父严苛的质问:

    “昨夜,是否又去郊外骑马了?为父早就警告过你,郊外打猎人多,你看看,受伤了吧?”梁父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我梁家明明是做官的,怎生得你这个顽皮儿子?”他总是这样子,纵使看见儿子平安归来都快激动坏了,却还是拿出一副严厉的姿态来故充模样。不过,手中捻着佛珠可出卖了他。

    “哎呀,这好不容易安全回来,你就少说两句吧!”祖母撇着眼看了一眼他,拉过梁孑的手,端详着这满身的伤,心疼坏了,“阿孑啊,别听你爹这语气这般冲,他昨夜可是一宿没合眼,可担心你了。”

    “爹,娘,祖母,姐姐,阿孑不孝,让您等操心了。”梁孑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子,恭恭敬敬地朝家里人行了一礼。

    “行了,你且快起来,先回房中休息,偷偷骑马一事我改日再来找你算账!”梁父拗不过面子,只得先叫他回房休息。

    “你爹啊,嘴这般毒,心里还是疼你的。”母亲偷笑。

    ……

    梁孑坐在书房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怪怪的情愫。“昨晚那位姑娘……甚是特别。”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每每当他想起她时,嘴角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拾起画笔,“真是奇怪,怎么想不起来模样了?”梁孑在纸上一笔一笔地画着,试图拼凑出昨夜救他那位神秘的绿豆小姐的容貌,却怎么也做不到。“看来真是伤得不轻。”他揉了揉额头,有些发疼。

    ……

    此时的温召对付完父亲,匆忙赶来小屋,里边却是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嘿,亏你长得还像位翩翩公子,怎的如此无礼?吃了本小姐的的东西,睡了本小姐的的床,连个名字都不留,直接跑了?”温召气鼓鼓地捏了捏拳头。

    “阿啾!”梁孑重重地打了一计喷嚏,“昨夜也没着凉啊……”

    ……

    “来来来,各位都来看一看,瞧一瞧!漂亮的面具嘞,什么样的都有——”每年的立秋,街上总满是小贩小车。邶安这地方都会举办一些特别的活动,因为这座小城的人们大多是靠农业生活的,到了一年中丰收的时刻,家家户户都满面春光,男女老少来市里游玩。看样子,今年是假面舞会。

    温召才对这些不感兴趣呢,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位不辞而别的神秘公子,正坐在家中发呆。不过奈何哥哥的手劲太大,直接就把她给拽了出来。“我的好妹妹,多好的节日,一个人玩可太无聊了,不妨你来陪陪我!”温衡一脸坏笑,丝毫不给温召反抗的机会。“我才——”话还没说完,温衡就拉着她一路小跑到了市里。

    “哇……”温召来的时候不情不愿,可看到这般繁华的邶安城,瞬间就张大了嘴巴:满天的孔明灯,将黑夜点的光彩夺目。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大家的脸上都带着风格迥异的面具,有兔子,狮子,甚至还有茄子?似乎每张面具下都是一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所有人都浸泡在这欢快热闹的氛围中。她从未见过如此有烟火气的邶安城。

    “召召,怎么样?哥哥没白领你来吧?温衡的话把温召从欣赏中拉了回来。“来,你选一个面具,今天你哥心情好,送你了。”“真的?温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她刚刚打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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