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
就可以下床活动了。”男子嚼着绿豆糕,口中的苦味一点一点地消散。

    “姑娘好手艺,不过方才姑娘还没告诉鄙人姓名,叫鄙人该如何报恩?“”报恩就罢了吧,我可不是什么救人一命就要挟报恩的人,救了你也算是缘分。以后若江湖再见,唤我绿豆小姐可好?”温召灵机一动,毕竟爹爹可交代过她,出门游玩不可告诉生人姓名,这点她这个榆木脑袋倒是记在心里。

    男子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见温召不愿,便也没再多问。“也好,绿豆小姐这个名号好生别致,姑娘定是聪慧之人。”温召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人个人真是奇怪,可从来没有人夸过我聪慧,有意思。”

    温召将这里收拾好,看见这位不速之客已睡下,欲言又止不忍吵醒,便悄悄地离开了这儿。回到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入房间,一副熟睡模样,把前来观察的母亲给蒙了过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方才,荣太太过来说要看你,我谎称你去如厕了才逃过一劫,颂儿都快吓坏了。”

    说话的是阮颂,温召的贴身丫头,是个孤儿。当年被隔壁院好心的宋婆婆捡回来,她却说自己不愿吃白饭,宋婆婆见阮颂听话又能干,便将她托付给了温家做陪读丫头,每天负责温二小姐的饮食起居并监督念书。她与温召年龄相仿,性格却差的许多,平日里乖巧懂事,擅长琴棋书画,有着过人的聪慧,办事细心又靠谱。府上的人也都将她视为己出,呵护有加。可只有温召知道,阮颂这人可一点儿没有长辈们口中说的那么单纯。

    ……

    次日清晨,梁孑从竹床上醒来,“昨晚落下的伤竟真的不怎么痛了。”他摸了摸肩膀,笑笑。见屋下无人,想到这位神秘的绿豆小姐定是有事先行离去了,便独自在这小屋里转悠了起来。

    这间屋子不大,像是就地取材随意砌成的,漏风漏雨,不宜久居。但这地段实在优良,坐下喝茶,一抬头便是竹叶铺成的天,偶尔还有些阳光洒落,熠熠生辉,极为赏心悦目。“真想知道这姑娘究竟为何人。”他看着桌上一张张涂鸦的墨水小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梁孑,今日有事先行告退,改日定来报恩。”他拾起桌上的笔,写下几行字,将纸留在桌上,便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匆匆离去。

    在他走后,一阵风拂过竹庄,将那字信吹出窗外,落入池水,墨水渗透进了纸张的每一寸脉络,模糊了字迹。

    ……

    温召正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晃晃悠悠。阳光柔和地沐浴在身上,嘴里还叼着几颗刚从后花园里采的果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颂儿,帮我拿把扇子来,热死我了。”这太阳照久了有些火辣。

    温召本打算小眯一会儿,温父却突然来这儿规查。

    “爹爹,您来这儿做什么?”温召被吓得赶紧起身,嘴里的小浆果都没来得及嚼,直接一股脑地咽进了肚子里。

    “召召,爹爹且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的府?”

    “就……您和母亲用膳的那时候吧……我也记不清了。”

    “爹爹又不是傻,平日里你一晚用一支半的蜡烛,昨夜只点了半支,你肯定回来晚了,对不对?”温父无奈地看着她,“爹爹只是担心你,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会不会遇到危险什么的。”温父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到处溜达,可现在毕竟是大晚上,也是小半个大人了,又长得如此标志,可不能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给盯上。

    “嗐,就是去街上和竺子随便逛逛,吃了些好吃的,不知怎的就忘了时间,可是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温召匆匆搪塞过去。

    温父向来不信她这样的小把戏,“那我可得将闵少叫来看看了。”温召心中顿时乱成了一捆毛线。

    闵竺急匆匆地赶来,一路上小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面露紧张,“伯父,你有什么事这么要紧的呀?”他打量着温父的举止,神态似乎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差别?不不不,肯定是为了迷惑自己才生的如此慈祥,怕不是在背后酝酿着什么。

    “小竺啊,伯父就是想问问你,昨日和我们在召召都去何处玩了呀?”温父眼神柔和,而温召却躲在他的身后,冷汗都浸湿了衣裳,拼命向他作出乞求的姿势。闵竺毕竟是机灵的,再加上温召那他再熟悉不过的小紧张样儿,已经大概将她的处境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该死的温召,又拿我当挡箭牌!”他暗暗地咬牙切齿。

    “我们呀,先去江边了耍水,。”不知道答案,闵竺也只好瞎蒙。他偷偷地瞄向温召,见她拼命地摇着头,看来来这是蒙错了。

    “甚好,可还去过其他什么地方?”

    温召见势不妙,偷偷地给他暗示,先是假装吃东西就是假装喝东西,模仿得生动形象,闵竺原本还处着眉头立马舒展,随即又坏坏地挑起,向温召比出一个“二”的手势。温召明白,赎身要有赎金,但她身上才不过几两银子,就要分给这臭小子二两?罢了罢了,现在命还掌握在他的手里呢。温召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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