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熔化的铜般流动,最终凝固成一对非人的竖瞳。

    挂坠盒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一缕银蓝色物质从里德尔大张的口中被强行抽出,那是灵魂被撕裂时的具象化。血光逐渐消散,挂坠盒发出满足的嗡鸣,内里传来婴儿的尖笑声。

    他的喘息渐渐平息,面容重新恢复成完美的雕塑模样。

    第二个魂器,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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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刚封存好魂器,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血契印记正在发烫。

    他蹙起眉头,修长的手指探向腰间。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从施加了扩展咒的提包中缓缓升起。瓶中暗红的血液在幽暗中泛着微光,那是他们在普罗旺斯分别时,她执意塞进他掌心的“临别礼物”。

    竖瞳在阴影中危险地收缩。南法的阳光、沙滩的追逐、她踮脚为他系领巾时发梢的香气、那些燥热夜晚两人相拥的吐息……这些记忆随着灵魂的撕裂变得如同被虫蛀的丝绸,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他记得她锁骨下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血契印记,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女孩完整的模样。

    当冰冷的血液滑过喉间时,里德尔僵了一瞬——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那些因分裂灵魂而扭曲的面部线条开始舒展,暴起的青筋渐渐平复,狰狞的表情重新变回那张完美的英俊脸庞。

    可惜那双眼——那对已经变成蛇类竖瞳的眼睛,依旧泛着非人的猩红光泽。即使其他部分都已恢复人形,这双眼睛却永远定格在了怪物的模样。

    “有趣.……”里德尔抚过恢复正常的脸,指尖还残留着水晶瓶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