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练习抵御夺魂咒。”他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魔杖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指向我,“魂魄出窍!”
一道刺目的红光破空而来。我仓促抬手,袖中的龙爪藤像是感应到了危险,瞬间窜出,在我面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盾牌。咒语撞击在藤蔓上,溅起诡异的绿色火花,有几滴溅在我的手背上,立刻灼烧出小片的血痕。
“……塞尔温的血脉果然有趣。”里德尔慢条斯理地收起魔杖向我走来,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些自动缠绕在他腕间的藤蔓。我看见那些藤蔓的尖端竟然在月色下开出了细小的银色花朵,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你的血液让这些脆弱的植物产生了自主意识,它们会本能地保护你。”
“可惜被麻瓜的血稀释得厉害——你祖母那支倒还可能让枯木开花。”他漫不经心弹去手腕间已被烧成灰烬的藤蔓,“当然,没有我血契共享的那些魔力,想必……”他修长的食指捻住一朵苍白的花,“你连这个也做不到。”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缠绕的细小藤蔓,它们正轻轻舔舐着我被灼伤的皮肤。后颈的刺痛突然尖锐起来,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沿着脊椎游走。我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的皮肤下仿佛埋着一颗会跳动的荆棘种子。
“主人……”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缠绕在手腕的藤蔓突然收紧,“这个契约……”
浅淡的月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忽然解开袖扣,慢动作般卷起袖子,露出苍白手腕上的一道黑色纹路——那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蛇,蛇眼呈现血红色,和我胸口上的契约痕迹一致。
“用古代魔法改良的,你是第一个试验品。”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魔杖轻点那个纹路,它立刻蠕动起来,像活物般在他皮肤上游走,“链接情绪,共享感知。当你产生强烈情绪波动,尤其是产生背叛主人的念头…”他的指尖突然划过我的胸针,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从前胸传来,我疼得弯下腰,“我就能感觉到。”
“能……解除吗?”我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比想象中还要颤抖。藤蔓不安地缠紧我的手腕,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里德尔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毒蛇露出獠牙的瞬间。他俯身凑近,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古代魔法铸造的契约,解除的条件是……”他的魔杖轻轻点在我的锁骨下方,那里的皮肤浮现出细小的蛇形纹路,“需要另一个自愿缔结的祭品来替代。”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新浮现的纹路,我感到一阵眩晕:“在这之前,你死不了,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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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结束,考试周的到来让整个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清晨的礼堂里,我望着斯莱特林长桌旁正在翻阅《高级魔咒理论》的里德尔,他修长的手指划过书页的姿势,优雅得像在抚摸毒蛇的脊背。
“今天你自己练习。”昨晚他在级长会议室对我说,他的魔杖随意在我额前画了个如尼文符号,“我要准备OWLs考试。”那个符号在我的皮肤上灼烧了整整三分钟,现在还能在镜子里看到淡淡的痕迹。“能让你至少看上去有活力点。”里德尔漫不经心的说。
早餐时,一株放在礼堂装饰的木兰花伸长藤蔓,卷走了赫奇帕奇长桌盘子里最后一块培根。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它小心翼翼地把培根放在我的二手《魔咒学精要》课本边——这本书的边角已经被我翻得卷起,里面夹着记满笔记的羊皮纸。
“怪物。”埃弗里的跟班,一个肥壮的斯莱特林男生小声嘀咕,但立刻被我新学的小恶咒黏住了舌头。
我悄悄松开自己攥紧的拳头,发现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珠。血珠滴落在长袍上,立刻被布料吸收,我绣在上面的小雏菊补丁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里德尔所在的五年级要参加OWLs考试。第一场是魔咒学实践考试。我站在考场外徘徊,手里提着他要的冰镇南瓜汁。透过窗户,我看见里德尔正在施展消失咒,他的魔杖划出的弧线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与此同时,我的学业水平相对来说是如此的平淡无奇。
直到实践环节,当我要对凤梨施展跳舞咒时,它突然自己跳上了桌子,不仅完成了一小段踢踏舞,还变出一顶小礼帽。变形术教授给了我个惊讶的眼神,而我分明看见那顶礼帽是用我破旧长袍上的布料变的——上面还有那朵沾着我的血渍的小雏菊。
考试间隔的午餐时分,礼堂的天花板突然下起小雨——只淋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准确的说是埃弗里和他的巨怪朋友们身上。
里德尔抬头望向格兰芬多长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一个七年级学生身上。那人嬉皮笑脸的狠撞了下他的仆人,随即立刻被偷偷钻出地面的细小藤蔓缠住了脚踝,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