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他的习惯。她有点不安地看向地上的女孩,是她吗?
这个女孩看着面生,不是她们年级段的。虽然她有些狼狈,但难掩出色的姿容。
她更不安了。
她上前一步,关心地问:“你好,需要帮助吗?”
江雪瞅了瞅她,又瞅了瞅司寒,摇头,“没有,谢谢。”
周鹂见状看向司寒,她虽然想走,但还是想看他先走。
可是司寒的目光还落在那个女孩上,她很少见司寒会这么久地盯着一个人。
她再三犹豫,问道:“司寒,你有带伞吗?”
他看向她,点头:“有。”
“我没有带伞,我能和你一起吗?”
他们很顺路。
司寒知道每天晚上回去,他的身后有一个尾巴,但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这是第一次周鹂对他发出请求。
要是平常他会应下的,只是今晚情况有些特殊。
江雪再次看向周鹂,周鹂也看到她,但是她很快避开视线。
“司寒哥哥,你们先走吧,我等下从另一个楼梯下去。”
司寒却皱着眉站在原地。
周鹂看出他不想走的想法,有些黯然,不过还是说:“司寒,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
司寒看着她:“注意安全。”
“好。”
司寒将伞递给她,她接过后,笑着说了“谢谢”。
“对了,要是遇到贺信他们,问你有没有在楼上看到一个人,你可以说没有吗?”
周鹂讶然地看了他一眼,再将视线移到江雪脸上,轻轻点了点头:“好。”
……
江雪将目光移到司寒脸上,“司寒哥哥,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他凝着她,“要换。”
贺信径直朝五楼唯一亮着灯的教室走去,进门前他扫了眼教室外的班级牌,高二一班,便如入无人之境地走进去。
见到坐在位置上的司寒时,他挑了挑眉,旋即似想到什么,露出了然的笑。
走到司寒前面一个座位,身体重量倚在桌椅上,瞥了眼他压着的习题。
“这么认真啊!”
“也是,毕竟你在利家名不正言不顺,是该学乖点。”
他嘲讽归嘲讽,眼睛也不停,视线凌厉扫过教室,目之所及的地方平静到寻常。
司寒将他视作空气,手上的笔不停。
“前几日我才见过利伯伯,他的身体很不错。”
他看不得他这副好好学生作态,装的很。
司寒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停笔扣上笔,收拾起课本,准备要离开。
见状,贺信反常的不生气,嘴边的笑加深,眼中恶意明晃晃:“对了,我还见了利旸,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多亏了你啊!”
司寒拿书的动作一顿,冷冷地看向他:“你这么晚来这,就是为了嘲讽我?”
贺信冷嗤了声:“别高看自己了。”
他转身要走,停了一下,回头问道:“你见没见过一个女的?”
司寒冷着脸,充耳不闻。
贺信倒也看惯他这副故作高深的样子,懒得再费口水。
而且司寒独来独往的,贺信不觉得他会善良到帮一个陌生女生,所以不打算在此逗留,不过走之前,他还是要恶心一下司寒。
他噙着笑:“对了,帮我跟利旸问好,过些时日,我再去看他。”
江雪躲在书柜里,听到贺信走远后,轻舒一口气,柜子里空气不流通,有点闷。
虽然江雪很想立即出去,但她仍不敢轻举妄动,心里暗自琢磨贺信话里的“利伯伯、利旸”。
他们是谁?
听他的语气居然颇为尊重,她实在想不出贺信这么傲慢的人还会有向人问好的时候,还真是看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