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尺度有限,委屈各位了(哭ing)检查完后,莫云青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衣服不知何时被剥了个干净。他就这样喘着气,平坦的肚子随着大口呼吸而起起伏伏,在邹今眼里无疑十分性感。
莫云青脑子现在完全无法思考,一片混沌,等到邹今端来了一盆温水帮他擦拭身体,莫云青才如梦初醒。“哥……我们这样……是正常的,对吗?”
莫云青边嘶哑地开口边胡乱抹着由于生理刺激而逼出的眼泪。
邹今浅浅笑着,此刻,他温柔极了。他轻轻扶莫云青依偎在他怀里,用毛巾擦擦莫云青的脖子,轻柔地说着:“正常的,阿云,我们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家人,不是吗?”
莫云青听了,觉得他哥说的没错,他好不容易放下过往不堪恐怖的经历才和他哥在一起生活,他得珍惜。
“哥,我想你亲亲我……就亲一下……就好……”
莫云青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段话,双眼泪花,晶莹的眼水汇集在他眼眶,蓄着满腔愁苦,鼻头嘴唇轻轻颤动着。
邹今仿佛看不见其他事物,眼里只留下莫云青泛红的眼眸,知道莫云青肯定想起以前的事。
邹今听罢,取下眼镜,缓缓低下头轻吻莫云青颤抖的嘴唇,辗转厮磨。
没等邹今叫张嘴,莫云青便乖乖张开他的唇。邹今见状,轻轻用舌尖舔舐着莫云青的上颚,慢慢扫过,安慰式地摩挲着对方的舌尖,由里到外滑舔,柔情似水。
邹今轻轻搂抱着莫云青,双手从上安抚地拍着他的脊背,像在抚慰着一页摇摇欲坠的扁舟。
等到莫云青稍稍缓和,邹今戴回眼镜,牵着莫云青下楼给他煮面去了。没过多久,一碗卧着鸡蛋的酸汤面便出锅了。
莫云青擤了擤鼻子,眼眶还是红红的,声音嗡嗡的:“谢谢哥……”。邹今在他对面坐下,手交握放在腿上,说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吃完好好睡一觉,听话。”莫云青点了点头,随即空气陷入寂静。
眼看着连汤都见了底,莫云青才抬头看了一眼邹今。邹今此刻眼里满是柔情与爱怜,夹杂着心疼。
但,莫云青看不懂。
“去睡吧,我守着你。”邹今把碗放进水槽,领着莫云青回了房。
莫云青换了睡衣躺下,邹今替他掖了掖被子,就在他旁边坐下。
莫云青还想说些什么,邹今只是温柔地牵起他的手,划过对方掌心的脉络。
莫云青紧紧握住他哥的手,宽厚的,温暖的,令人心安的。“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眼泪顺着眼眶流向枕头,浸染了一团泪痕。
邹今没有再开口,只是握住莫云青的手不松开。
莫云青终是哭累了,沉沉睡去。邹今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身边是莫云青小小的呼吸声。邹今望着莫云青未擦去的泪水,他想到第一次见到眼前人。
那个时候,正逢雨季,整日阴雨绵绵。邹今当时处理完病人和药方后,出门丢垃圾。他往垃圾站走去,路过一家门户。邹今只随意一瞥,便看见一个消瘦背影淋着大雨跪在院子里。
寒冷的天气裹挟着雨水重重砸向那个少年。少年也只穿了一件背心,一条短裤。头发很长,像是很久没修理了,身上是深深浅浅的伤痕,触目惊心。瘦的只剩一点薄薄的皮肉包着凸起的骨头。
邹今皱了皱眉,沉默不语。倒完垃圾返回途中,那个少年还跪着,身形摇摇晃晃。第二天胡老爷子来抓药的时候,邹今忍不住打探那个少年的消息。
胡老爷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说道:“你莫提了!莫家那个小子生下来才造孽哦!他爸又赌又喜欢喝酒,一喝酒输了,回去就按到他母子俩打!后来他妈都被打跑了,只剩那个娃娃一个人。他爸才真的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把那个娃娃打来一处好肉都没得……”
邹今听着便觉得耳朵边的声音开始模糊,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少年倔强孤独的背影。
仿佛天地万物的归宿,连宽阔灵魂的一叶扁舟都容不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细微响声,邹今抬头一看,发现是胡老爷子口中的莫家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