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又看看手中这张冰冷的卡片,再看看医生那张不耐烦的脸和王大海那台滴着水的备用手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沉重感堵在喉咙口。
他攥紧了那张银行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点勇气,对着医生嘶哑地开口:“……医生,麻烦您……先给他用药挂水……我……我去取钱……马上回来交……” 他不敢看医生的眼睛,也不敢再看椅子上的人,攥着那张属于“韦星野”的、带着冰冷体温的银行卡,转身冲出了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诊疗室。
再次一头扎进了门外依旧没有停歇的、灰蒙蒙的雨幕之中。沉重的缴费单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手心,而那张银行卡,则像一块沉甸甸的、浸透了他人痛苦秘密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