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幽静暗夜中被染成蓝色。

    丝丝荔枝香仿佛透着粉红,如幻象一般从纱中一缕缕飘出来,裹上晏清酌的身体。

    是坤泽,还是个信香非常霸道的坤泽。

    晏清酌走过去,猛地一扯纱帐,轻纱随着她的力道飘落在地上,里头春色倏然间一览无余。

    一个肌肤胜雪的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衣服薄薄一层,几乎盖不住躯体。长发披散,双腿一直摩擦着床单布料,早已泛红,喉间发出难耐的殷咛。

    晏清酌迅速捡起纱帐盖在她身上,眸中有些怒色,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手指就掐上她修长的脖颈。

    “邓木心让你来的?”晏清酌神色冰冷,“她想让你做什么?”

    女人挣扎了几下,眼泪控住不住地沿着脸颊滑落,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不……不是……”

    晏清酌身体愈发不受控,手上却加重了力道,冷声问:“应该不是‘投我所好’这么简单吧?”

    “不……不……”女子脸颊已经通红,不知是因为发情还是因为窒息,双手扒上晏清酌的手指,“我……我是……许熙言……”

    “许……”晏清酌一愣,松开手指,床上女人捂着嗓子一阵咳嗽。

    “你是御史台许大人的女儿?”

    许熙言抬头,双手捂着脖子,难耐地说:“是。”

    晏清酌后退几步。

    这可是皇妃!

    还好晏清酌定力强,否则让人看到未来的皇妃在她床上,跟她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晏怀瑾当场就得从京城赶过来砍死她。

    章刺史真是好算计!

    晏清酌迅速转身要离开这间屋子,突然间,外头变得灯火通明。

    邓木心的声音穿透窗纸飘落进来:“你真的看见许小姐被长公主带到这里了?污蔑公主可是杀头的大罪!”

    小丫头“吧嗒”往地上一跪,哭哭啼啼道:“我家小姐就是被长公主带走了,听闻这位公主浪荡好色,求长史救命啊!”

    晏清酌看了眼里间的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邓长史已经走上台阶,敲响正殿的屋门。

    “殿下,许小姐可在您屋内?”

    晏清酌未应答,邓长史又说:“那我进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门猛地被人撞开。

    晏清酌迅速拿起外袍,将怀中人一寸不露地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