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中午饭还有吗?”文舒问小晗。
小晗指了指冰箱:“沈老师不许倒。”
文舒把剩菜端了出来,联想起阿姨拍摄报备的相片,发现肉沫蛋羹被吃完了。
水池里没有脏碗筷,家里的洗碗机依旧没有使用的痕迹。
“洗碗可以直接放到洗碗机里。”文舒演示给小晗看,“你记住了吗?”
小晗似懂非懂地点头:“记住了,沈老师要用洗碗机!”
文舒有点无语。
“你不要什么都叫沈老师做,也不要什么都等我做,你要有基本的自理能力。”文舒说完这句嗓子就哑了,余下的话也没再说。
热过的剩菜卖相不好,口味也偏重,吃着剌嗓子。
文舒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中午的那餐粥和汤羹成了无比怀念的食物。
她看向小晗,视线落在她盛第三碗雪梨汤的手上:
“牛肉粥和雪梨汤还有吗?”
文晗不答,文舒给她施加压力。
“一”
“二”
……
文晗眨巴了两下眼睛,默默将饭碗抱紧了些:“你说不吃的——”
末了她又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添了句:“不好吃!”
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