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嚎叫。
沈由柯从美梦中惊醒,眼前还是古色古香的房间,手中的“抱枕”也变成了楚云若的大腿。楚云若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书,正皱着眉,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由柯红着脸,一把把楚云若手中的书抢过,随即跳下床,趿拉着鞋子将香艳话本塞回箱子里。
“怎么了?害羞什么?”楚云若转过头来,笑着看沈由柯忙活。
那话本里的内容再见不得人,在月阳时两人都没少看。沈由柯就是想遮掩自己那一塌糊涂的睡相,试图找些事来转移楚云若的注意力。但这种小把戏哪里逃得过楚云若的眼呢?
沈由柯看楚云若挪耶的笑容,脸上愈发挂不住,心里也愈发火大。她捡起地上的外衣手忙脚乱的穿上,打开屋门就骂:“谁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有人在睡觉啊!”
还能是谁?自然是昨晚被打晕在院子里睡了一夜的秦昭秦小公子。
“不好意思啊漂亮姐姐,这是意外,意外!”秦昭哆哆嗦嗦地跪在没收起来的席子上,向沈由柯赔笑。他这一夜过得可是十分坎坷。先是见他哥深夜未归,翻墙出府找花影救命,又是被楚云若打晕在地上睡了半宿,天快亮时因为被好心人踹到席子上惊醒,刚要出声结果又挨了一下。
花影本来蹲在秦昭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见沈由柯看过来,花影立刻背过手站到了一边,冲她甜甜一笑。
哦,原来罪魁祸首在这。沈由柯眯起眼看看花影,又看看秦昭,最终还是将矛头指向了秦昭。
“我们好心收留你,你还在我们家大呼小叫,扰人清梦?”
“误会,误会。”秦昭讪笑着套着近乎,“姐姐我看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
“是啊,见过。”沈由柯抱臂走到秦昭跟前,“前几天你骑马差点把我踩死,你忘了?”
“意外,意外!”秦昭笑得更难看了。他也没想到,他逃命逃到了苦主面前,还试图跟苦主串供,现在又惹了苦主不痛快。这事要捅到他哥那,他的亲爹亲娘也保不住他了。
秦昭不住地求饶着,沈由柯听得烦躁,扭头转移着视线,结果看见院门被人推开一条缝,一双眼睛正往里看着。
“什么人!”沈由柯横眉一指,谁知那偷窥的人不但不逃,反而推门进来了。
“早上好啊小柯妹妹。”唐清水搓着手走近,眼神四下乱飘。
沈由柯乖巧地歪头问道:“清水姐姐,你找什么呢?”
楚云若从屋中走出来,看到这热闹景象忍不住“啧”了一声。唐清水听到立马来了精神:“哎呀月宗主,您也醒的这么早啊?”
“少装。”楚云若白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哈哈。”唐清水干笑着,挪到了沈由柯和秦昭中间,“这不是秦时忙着去上朝,求我来看看他弟弟有没有被你打死嘛。”
秦昭迷茫地抬起头,仰望着站在他身前的女子:“漂亮姐姐,你是谁啊?你也认识我哥吗?”
唐清水对秦时都下手不轻,更遑论对秦时的弟弟?她一脚给秦昭踢起来:“哪那么多废话?道过歉了吗?跟秦时一样没眼力见!”
其实刚刚道过一会儿了,但沈由柯没好意思开口说话,只好默默地看着唐清水揍了秦昭一顿。
唐清水下手很黑,惯是表面看着无碍,实则要剧痛许久的打法,也不分什么远近亲疏,便是秦时,昨日整日都是一瘸一拐的。当然她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给楚云若看,她就是习惯了这种打法,且真的想揍秦昭一顿。
“要不是因为你,老娘还能睡个回笼觉呢!”唐清水“啐”了秦昭一口,又转身对楚云若眨眨眼。
楚云若仰头,示意唐清水看东厢房:“那屋的姑娘搬走了,你要是困就先去躺一会儿。”
“啊,这么快吗?”听到洛耀走了,沈由柯还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如果相处久了,洛耀也成为一个很好的朋友的。
同住的两个朋友接连离开,花影却没什么情绪。
“离别才是人生的常态啊。以后有的是机会重逢,每一天、每个地方,都有可能见到相见的人,这种未知,本来就是美好的。”
沈由柯颇为惊叹:“你这小小年纪,就参透世间真理了?”
花影一本正经地回答:“首先,陈柯姐姐你也没比我大很多。”
“其次,”花影心虚地转移了视线,“这是木槿说的。”
木槿啊,听起来真是个样样精通的姑娘。沈由柯正要感慨世道不公,让这样的人香消玉殒,就听见秦昭凑到花影旁边,小声问道:“你说木槿现在到哪了?还在襄国吗?”
沈由柯的脸瞬间木了。她幽怨地看向花影,又看向楚云若。
“唔,我说的是木槿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