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因果
    宋景之慢慢收回视线,开了一壶新酒,放在边上,欣赏月色。

    长新辞回去后,迟迟不能入睡,对修士来说,睡不睡觉都一样。

    他忽然想起明天就是第三日,和冬祈颂约了喝酒来着。

    长新辞开始暗自庆幸把小白押给他了,自己请人家喝酒,结果忘了问住处,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他给自己到了杯水,拿着毛笔的手洋洋洒洒写下两个大字——住处。

    写完,走到窗边,撑着窗沿俯身探去,屈指吹出声响,不多时,一只雀鸟飞了过来。

    长新辞把东西绑好,拍拍它的头:“去吧。”

    小白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长新辞,生怕一个不小心,冬祈颂就把自己拍死。

    冬祈颂的住处没有人敢打扰,小白也不敢问,他在处理公务,自己就缩在软垫上,祈求看不见它。

    一连几天,小白的腿都趴麻了,收到长新辞的信时,骂了他八百遍,现在才知道想起他。

    冬祈颂看着小白一瘸一拐的走来,眉眼间的冷淡稍减,他也没想到这只狐狸这么有出息,到他这里老实的像件死物。

    小白叼着纸放到冬祈颂面前,爪子往前递了递。

    冬祈颂看着放荡不羁的字,翻过来,在背面写下——来找你

    他的字写的龙飞凤舞,和长新辞的丑字有的一比。

    小白接过,化成人形,走向雀鸟,反复对比两人的字迹,最终觉得还是自己写的最好看。

    长新辞收到回信时,还挺欣赏冬祈颂的字。

    难得碰见一个和他写字一样好看的人。

    小白见到长新辞时,双眼放光,像是刚经历过生死离别,隐晦的瞥了眼冬祈颂,抱住长新辞的腰,把脸埋进柔软的锦缎里。

    冬祈颂的眸子没有温度,眼中倒映着这副温馨的场景。

    长新辞挑眉看向身后的冬祈颂,拍拍小白的头,示意一边玩去。

    小白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依依不舍松开手,长新辞看着拽的皱巴巴的衣服有些好笑。

    长新辞清清嗓子,侧头询问:“想喝哪家的酒?”

    昆仑一带最是繁华,光是酒楼就不少于百家。

    冬祈颂抱着剑,靠在木门上,歪了歪头,语气肯定:“你知道不是单纯喝酒。”

    长新辞笑了,带着好奇:“叙旧?我们真的认识?”

    冬祈颂余光瞥到长新辞腰间的长笛,意味深长:“笛子不错。”

    长新辞扯了下嘴角,一时间没跟上,下意识反问:“怎么你想要?”

    冬祈颂露出一个很轻很浅的笑,转瞬即逝:“这本来就是你的。”

    长新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指摸上玉笛,若有所思。

    他的吗?

    这是他从老头儿那里顺来的。

    看出他的狐疑,冬祈颂提醒道:“它的触感像什么?”

    触感?

    长新辞心底升起一股荒诞感。

    冬祈颂先他一步将话说了:“白骨。”

    长新辞吐了口气,手上暗自用力,冬祈颂不能留的想法油然而生,他低头看向笛子,遮掩住神色,听不出情绪:“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冬祈颂的嗓音含着笑,眼底冰冷,一步一步朝长新辞走来,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是谁?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凭什么呢?你杀了我,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两千多年可让我好找。”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脸上,长新辞不适的偏过头,被人强硬箍住下颚,抬起脸,不得不和冬祈颂对视。

    长新辞皱着眉,往后仰,冬祈颂的手弄的他生疼。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了命债。

    如果真是自己杀了他,他不该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他有家,有亲人,如今也不过十六,还有几月十七。

    还说什么找了他两千多年,真当自己是活了千年的王八?

    长新辞的眼里的陌生刺痛了冬祈颂,语调凉凉的:“松手,你弄疼我了。”

    闻言,冬祈颂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没松开,神色偏执晦暗,说出的话给了长新辞当头一棒:“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温柔暧昧:“是你的骨头啊。”

    “嗡”的一声。

    长新辞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冬祈颂说的每一个字都听的懂,但连在一起就变得难懂。

    这怎么可能呢?

    他身上从来没少过一块骨头。

    如果真是他的,又为什么会在顾随怜身上?

    这笛子是他看着顾随怜雕刻好的。

    明明就是玉雕的。

    那他……为什么骗自己。

    还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