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新辞呼吸急促,猛地推开冬祈颂:“挑拨离间对我不管用。”
冬祈颂也不恼,低低的笑了:“还真是……蠢的可以。”
长新辞揉着下颚,语气平静:“仙盟还真是和各大宗门一样自以为是。”
冬祈颂漠然道:“你以为自己凭什么短短几天就能突破金丹,凭你天赋异禀?凭你聪明绝顶?不如动动脑子想想。”
强大磅礴的灵力压下来,毫不遮掩。
长新辞直觉肩上一沉,吐出一口气。
“……”
长新辞眼神锐利的扫过对方每一寸肌肤,冷静开口:“出去。”
冬祈颂静静看着长新辞,语气莫名:“你相信所有人,唯独不信我。”
长新辞没说话,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沉重。
冬祈颂深深看了一眼,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在长新辞面前。
长新辞的心脏跳的很快,等了一会儿,卸下力道,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消化冬祈颂说的话。
他的脑子现在乱糟糟的,眼下谁的话都不能全信。
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
长新辞看了眼天色,翻身从窗口跳了下去,深呼口气 ,打算随便走走,散散心。
他现在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长新辞在巷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踢着石子,
一道亮丽的身影匆匆而过,那人没注意到长新辞,后者见她左顾右盼,明显在躲避,
长新辞啧了一声,默默跟了上去。
雾离眼神警惕,往郊外走。
远离城镇的郊外人迹罕至,长新辞远远跟着,小心不被发现,雾离似乎对这十分熟悉,带着目的直奔一处破庙。
看着雾离走进破庙,长新辞才加快步伐走上前,他眯着眼睛,抬头盯着褪色的牌匾——菩萨庙
长新辞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漆漆的破庙,抬脚走进来。
殿内潮湿阴冷,陈旧腐朽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能散去,大殿的正中央摆着菩萨的石像,石像的头有一半塌了,只剩下带笑的半张脸。
供桌上的香炉插满了香,多的溢出,掉在地上,时间久了,有的香和香灰融在一起,形成一团灰黑色。
这些香燃烧的时间不同,长短也不同,石像的下方插了三根带火星的檀香,偻白烟带着醇厚香味。
长新辞环顾四周,没人。
雾离不见了。
长新辞啧了一声,在庙里四处找人,半晌无果。
正当他思索间,忽然想起摆着石像的供桌也是石头做的。
长新辞挑眉,绕到石像后面,摸索着供桌,屈指敲了敲。
空的。
掌心聚起灵力拍了上去,手下的那一面石头瞬间化成齑粉,显露出里面的景象。
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石梯通往下方,长新辞把拉开挡路的碎石,躬身往里走,通道静悄悄的,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扶着墙,抹黑走着,大概过了一炷香,才到头。
通道的尽头点了灯,面前有两条道,一条通道畅通无阻,伸手不见五指,另一条通道有沉重的石门,石门被人打开了一半,里面放着一口涂着红漆的棺材。
棺材盖像是从里面推开的,身着红衣,盖着盖头的白骨靠着棺材。
长新辞的耳边响起嗡鸣。
眼前的棺材给他一种厚重的压迫感,心里越发觉得心慌。
长新辞暗骂一声,觉得倒霉。
他和宋景之还真是有缘。
长新辞在心里一个劲儿道歉,僵着身子缓缓转动方向。
他对这些东西有点抵触 也有点害怕。
只是还没等他转过去,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股力量正操控他弯腰走进去。
长新辞挣扎反抗,脑袋重重撞上石门,顿时眼冒金星,眼下发晕。
闭着眼走到红棺前,他被一道大力猛地一压,整个人狼狈的跌进棺材。
“呃……”
长新辞惊叫出声,不等他反应,就翻了进去,棺盖瞬时和上。
视线骤然一黑,他用力拍着棺盖,运转体内灵力,很快就发现,灵力使不出来半分。
长新辞打不开棺盖,摸着棺材内部,身下硬邦邦的,硌的人生疼。
在里面,翻身都困难。
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哪里,长新辞只觉身下一空,大脑发昏,变得不省人事。
“……”
再次醒来,依旧在棺材了,狭窄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长新辞摸着棺材盖,忽然“嘭嘭嘭”地拍起来。
试了几次都无果,就当他想放弃时,棺盖让人从外面打开了。
视线突然亮了,长新辞有些不适应,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