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只要有你在,阮东明就永远不可能把我当成他真正的女儿。”

    阮棠狸想起陈年往事,闭上眼,可眼前全都是许向夏的脸。

    她又睁开眼。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阮棠狸笑了笑,“阮东明已经死了。”

    她抬脚正准备往前走,可裤腿一道大力却紧紧扯住她的腿,不让她走。

    阮棠狸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如今跪在地上的许向夏,手里,紧紧攥着她的一脚裤腿。

    “许向夏。”阮棠狸冷冷挣脱她的手,往前大步走去。

    “离我远点。”

    “砰”的一声,屋门重重关上,独留许向夏一个人卑微地趴在地上。

    她抬起头,盯着那只空荡荡的手心,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阮棠狸留下微弱的气息。

    她眼神一凛,手心猛地攥起。

    “不。”

    她轻轻出声,可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嘴角扯起僵硬的微笑,眼神里闪动着疯狂的光。

    “不可能。”

    “姐姐。”

    “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许向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扒在床边,慢慢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自己枕头旁边,那个空荡荡的枕头。

    “你永远、”

    “都是属于我的。”

    阮棠狸关了门,停顿在门口。门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传来一点声音。

    “扑通、扑通——”

    心脏传来绞肉般的刺痛,她瞳孔猛地一缩,五指紧紧攥住心口。

    阮棠狸扶着墙壁,跌跌撞撞跑回自己屋里,大力关上门,一头栽倒进软糯糯的床上。

    冷汗顺着她的发丝落进脖颈,她疼得整个人缩在床尾发抖。

    昏昏沉沉的,她困意上涌,不知是疼晕了,还是真的睡着了。

    “啪嗒”一声,屋门轻轻被打开了。

    月光透过枝桠影影绰绰地照进屋内,落地成了一片阴影。

    地上的影子渐渐移动,轻飘飘地往床的方向挪去。

    影子渐渐缩短长度,枯树旁伸细长的枝桠,缓缓向床上闭着眼睛缩成一团的女人伸去。

    分裂的枝杈轻抚睡梦中女人柔软的脸颊,影子一点点继续缩短,慢慢的,影子缩进床的黑影里不见了。

    柔软的唇齿相连,她伸出一只手轻抚在阮棠狸毛茸茸的头顶。床上的女人紧闭双眼,浑然不知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要对她做什么。

    女人在她身上缓缓移动着,指尖也一点点往下深入。

    可落在腹上是忽然停了下来。

    身下的女人皱眉嘤咛出声,许向夏的唇松了松,唇下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急急呼吸起来。

    她的眸光黯了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亵渎下去。

    她静静盯着身下的女人,那张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正熟睡着,对她如今的所作所为浑然不知。

    如果姐姐醒过来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或许……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许向夏深深吸了口气,停在她腹上的那只手收了回去。

    紧接着她换了个方向,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抚在她的头发上。一双黝黑又亮晶晶的双眸一刻也离不开她,顺着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往下捋。

    阮棠狸的一只手紧紧捂着心脏的位置,双眉痛苦又不安地蹙起。

    好像就算是在睡前,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也还是在隐隐作祟。

    “姐姐……很痛吗?”

    黑夜中,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有一道空灵的声音响在空荡的屋里。

    “很快,姐姐就不会痛了。”

    许向夏轻轻笑了一下,“但是姐姐,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

    她小心地依偎在她身边,想让她把自己抱在怀里,可又害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了阮棠狸得不偿失。

    她的头侧躺在床单上,拿起阮棠狸的一双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旁。

    她眷恋又小心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再多看看你。”

    ——

    阮棠狸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阮总,今天股东大会,您要收拾收拾去参加呢!还有江氏集团的合作项目,是否合作何时投入市场,也要今早下定论了!”

    唐琬挂着两个熊猫眼敲响了阮棠狸的屋门。

    因为不熟悉流程和任务,又没了曾泱带,她自己一个人忙得晕头转向,本想搞完手头上的事就睡,没想到一忙就忙到凌晨五六点。

    眼看着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要上班,只好潦草趴桌子上睡了一会儿,闹铃一响,她立刻从桌子上爬起来,上楼敲门提醒阮棠狸今天的行程。

    阮棠狸醒来时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经过一夜的整合从她的脑海里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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